黄蓉闻言,睁开美眸看向他。不知从何时起,对于苏辰这般亲昵的称呼,她心中已不再排斥,反而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只是表面上仍故作淡然:“干嘛?”
苏辰笑了笑,问道:“你是想先尽快恢复之前的伤势,还是想……让实力再进一步,踏入先天后期?”
黄蓉心中一动,聪慧如她,立刻预感到苏辰这般问,定然又有什么“特殊”的打算。她眨了眨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苏大哥有何高见?莫非又有那种……‘立地成佛’的好事?”
苏辰被她说中心思,干咳两声,正色道:“咳咳,蓉儿此言差矣。武道一途,根基最为重要,岂能一味贪快?我的意思是,我如今对《九阴真经》的刚柔变化、疗伤篇又有了一些新的体会,或许可以借助双修……呃,是借助阴阳互济之理,助你调和内力,温养经脉。如此一来,不仅你之前的暗伤可以加速痊愈,或许还能借助这股调和后的蓬勃生机,顺势冲击一下先天后期的瓶颈。可谓一举两得,你觉得呢?”
黄蓉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尤其是那个生硬转折的“双修”,让她俏脸微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说得好听,还不是想占便宜!”不过,她仔细思量,苏辰的方法听起来确实有理有据,而且实力的提升对她目前处境而言至关重要。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难以抵抗实力突破的诱惑,尤其是能更快治好伤势,便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那……便有劳苏大哥了。只是……你不许乱来!”
苏辰心中大喜,连忙保证:“放心放心,我苏辰堂堂正人君子,岂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定然谨守分寸,以助蓉儿疗伤突破为首要!”
……此处省略具体疗伤突破过程描写,聚焦结果和后续反应
一夜无话。
当第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蒙古包的缝隙照射进来时,黄蓉缓缓睁开了双眼。她下意识地首先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查之下,美眸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之前与金轮法王弟子交手以及连日奔逃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此刻已然荡然无存,经脉畅通无阻,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坚韧宽阔几分!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丹田内的内力汹涌澎湃,精纯而雄厚,赫然已经突破了之前的瓶颈,稳稳地踏入了先天后期境界!
然而,惊喜过后,回想起昨夜疗伤时那种暖流遍及全身、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奇异感觉,以及苏辰那虽然努力克制但仍不免有些“逾越”的举动,黄蓉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她知道自己肯定又被这家伙用“疗伤突破”的借口给“蒙骗”了,但感受着体内实实在在的增长的实力和完全恢复的伤势,那股羞恼之下,却又难掩一丝意动和……莫名的窃喜?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苏辰。
这时,苏辰也结束了调息,神清气爽地站起身,开始收拾行装。他看似随意,实则暗自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系统,我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第十重了,为何感觉距离传说中的第十三重还是遥不可及?后续该如何修炼?”
【叮!检测到宿主疑问。解答:《龙象般若功》第十重之后,每一重的突破不仅需要海量能量积累,更需要对力量本质、肉身奥秘乃至天地规则的深刻感悟。宿主目前资质评定:较差。建议优先提升根骨与悟性,或寻找特殊机缘。】
“资质较差?”苏辰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颇为不服气,“小爷我短短时间就从普通人冲到宗师后期,这资质还叫差?你这系统评判标准也太苛刻了吧!”
另一边,黄蓉已走出蒙古包,用清凉的泉水洗漱完毕。她站在晨光中,望着远处如白云般散落的羊群,心中却恍如隔世,仿佛在做一场梦。
就在几天前,她还深陷绝境,被无数高手追杀,身受内伤,以为要么力战而亡,要么不幸被擒,遭受难以想象的屈辱。是苏辰的出现,如同划破黑暗的阳光,一次次将她从危难中解救出来。不仅脱离了险境,如今连伤势都彻底痊愈,实力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照理说,她本该欣喜若狂。但不知为何,她却发现,当自己努力去回想与远在襄阳的夫君郭靖之间的美好过往时,那些画面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反而是苏辰这些天来护在她身前的身影、与她斗嘴时的笑容、甚至是他偶尔“不老实”却并无恶意的举动,清晰地占据了她的脑海。
他为了自己对霍都毫不犹豫地出手,面对金轮法王也毫无惧色;他看似贪财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金银解决麻烦;他有时油嘴滑舌,却又在危险来临时可靠得让人心安……
“我这是怎么了?”黄蓉用力摇了摇头,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慌乱,“我与靖哥哥情深义重,我怎可……怎可总是想起这个可恶的家伙?”她试图将苏辰的影子从脑海中驱散,但那份悄然滋生的、复杂难明的情愫,却如同草原上的春草,顽强地扎根、生长,让她心绪不宁,难以自持。
大宋,襄阳城。
高耸的城楼历经战火洗礼,墙体上布满了刀劈斧凿和箭矢留下的斑驳痕迹,肃杀之气弥漫。郭靖挺立如松,站立在垛口之后,他身上早已褪去了江湖侠客的洒脱,取而代之的是一员沙场宿将的沉稳与坚毅。甲胄在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北方辽阔的草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