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国府的紧急召会如同军令,迅速传抵大顺国都西安。文书中明确提出,鉴于沙俄已正式割让北西伯利亚至东西伯利亚的大片国土,需大明与大顺两国同步派遣使团及政务官员,共同进驻新接收的疆土,完成主权交接与初期治理筹备——这既是对两国联军北伐功绩的认可,也是维系北疆长期稳定的关键举措。
大顺政府接到召会后即刻响应,李自成虽仍在休养,但亲自批复同意,命心腹重臣牵头组建使团,选调民政、军政、屯田等领域官员,与大明使团协同行动。而大明方面,早已敲定以首相朱朗心腹顾均恩、资深政要马世奇为核心的交接使团,二人分别执掌东西伯利亚及逊纳河沿岸高原、安纳德尔高原的交接事宜,随行配备测绘人员、军事卫队及后勤保障队伍,携带户籍登记册、疆界界碑图样、治理章程等关键文书,整装待发。
出发前夜,朱朗在国府召见顾均恩与马世奇,面色凝重地嘱托:“此次交接,关乎华夏北疆百年基业,既要明确疆界归属,更要安抚当地部落、稳定民心。大明与大顺划分疆土,需以山河地理为凭,公平合理,切忌争端;对待沙俄遗留民众与土著部落,要恩威并施,严明法纪的同时,也要保障其基本生计,让他们知晓归属华夏的益处。”
顾均恩与马世奇肃立敬礼,齐声应道:“请首相大人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交接,为北疆筑牢根基!”
次日清晨,两支交接使团分别从大明都城与西安启程,一路向北。地面上,身着R1式棕色数字迷彩服的大明卫队与穿着67式绿色军装的大顺卫队并肩护送,车马队伍沿着正在向北延伸的铁路线稳步推进;天空中,支奴干双桨直升机与运-8军用运输机交替往返,不仅运送急需物资,更提前对交接区域进行空中侦察,排查安全隐患。
抵达东西伯利亚核心区域后,顾均恩率领的大明使团首先与沙俄留守官员对接。面对联军的强盛威势,沙俄官员不敢有丝毫怠慢,乖乖交出疆土档案、户籍名册及军事要塞控制权。顾均恩按既定章程,在关键地段立下刻有“大明疆界”的界碑,部署卫队驻守险要,同时开设临时政务署,接纳当地前来归附的部落首领,宣布减免三年赋税、鼓励屯田开垦的政策,迅速稳定了局面。
另一边,马世奇率领的使团深入逊纳河沿岸高原与安纳德尔高原。这里气候更为恶劣,部落分布零散,交接难度更大。马世奇采取“逐点突破、以点带面”的策略,先与势力较大的部落达成协议,承认其传统权益,再借助部落首领的影响力,推动周边小部落归附。针对高原物资匮乏的问题,运-8军用运输机持续空投粮草、药品与生产工具,让当地民众切实感受到华夏的实力与诚意,原本心存疑虑的部落纷纷放下戒备,主动配合交接工作。
大顺使团抵达后,与大明使团在预先划定的分界线处会面,双方共同勘验疆界、核对文书,顺利完成了国土划分的确认。身着67式绿色军装的大顺官员与身着棕色数字迷彩的大明官员并肩巡查疆土,在界碑旁共同留下印记,象征着两国共守北疆的默契与决心。
交接过程中,朱朗特意与仍在休养的李自成商议北疆补充划分事宜:“大库伦地处北疆要冲,划归大明便于统筹边防;乌兰巴托至归化城一线,东部划归大明、西部划归大顺——这条线恰好与山西、陕西的省界相接,划分得方方正正,既规整又公平,治理起来也便捷。”李自成对国土大小本无清晰概念,既未见过世界地图,也未曾踏足这些偏远之地,加之深知大明此前对自己向来公平相待、扶持有加,当即爽快应允:“首相大人思虑周全,便依你所言!”
朱朗如此划分,实则藏着两层心思:一来他天生有强迫症,偏爱如未来美国与加拿大那般规整的疆界划分,看着舒心且便于管理;二来更让他欣喜的是,这条疆界向北延伸,华夏版图将直抵白令海峡沿岸——日后若要前往北美洲,无需再经历漫长而艰险的跨洋航行,顺着大陆架一路向北,跨过狭窄的白令海峡,便可直达那片肥沃的新大陆,这为华夏未来的发展拓展了无限可能。
此事敲定后,两国使团随即调整交接方案,在乌兰巴托至归化城一线立下界碑,明确各自管辖范围,整个过程顺畅无阻,未起丝毫争端。
交接期间,偶尔有不服管教的沙俄残余势力或桀骜部落试图挑衅,但都被随行的联军卫队迅速平定。支奴干直升机上的6挺MG42机枪再次发挥威慑作用,几次空中巡逻便让异动者望而却步,确保了交接工作的顺利推进。
为吸引民众前往北疆开拓,朱朗在《大明龙报》上发布倡议,文中不仅详述西伯利亚的沃土优势,更刊登了后世留存的壮丽风光——广袤的针叶林、晶莹的冰川湖泊、一望无际的草原,以及标注着金矿、铁矿、石油等丰厚资源的示意图。这些前所未有的“图景”让大明百姓大开眼界,农民们憧憬着无垠的耕地,富商们则嗅到了淘金、开矿的商机,纷纷主动上书国府,请求前往西伯利亚开拓。
朱朗对此全力支持,在报上公开承诺:“短期内将开通运-8军用运输机民用航线,保障人员物资快速往返;中长期将推进铁路北延工程,构建连接中原与北疆的陆地大动脉;同时打通北冰洋海运通道,形成空运、铁路、海运三位一体的运输与贸易网络,让开拓者无后顾之忧!”
数月后,北疆交接工作基本完成。东西伯利亚、安纳德尔高原及大库伦、乌兰巴托至归化城一线东部纳入大明版图,逊纳河沿岸部分区域及乌兰巴托至归化城一线西部划归大顺,两国在新疆土上设立军政合一的治理机构,首批大明开拓者已搭乘运-8运输机抵达北疆,开始搭建定居点、开垦荒地,西伯利亚的沃土上首次响起华夏儿女的劳作之声。
消息传回两国都城,举国欢腾。朱慈烺太子深居宫中坐镇,虽无实权却也乐得见证盛世;朱朗则持续推进北疆基建规划,铁路勘探队已向北出发,海运船队也在筹备之中;李自成病愈后,也下令在大顺管辖区域推行与大明互补的治理政策,鼓励大顺百姓参与北疆开发,形成南北呼应、双雄共镇的北疆新格局。
而远在沙俄都城的年幼沙皇阿列克谢一世,虽已痊愈,却再也不敢觊觎南方疆土。那场不到两刻钟的贝加尔湖惨败与大兵压境的恐惧,成为了他童年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沙俄此后数十年间,始终对华夏保持着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