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明朗国际大酒店顶楼的私人宴会厅灯火通明,精致的餐具在暖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窗外夜色与城市霓虹交相辉映,营造出温馨而隆重的氛围。朱振邦夫妇端坐主位,朱朗、张娜、朱明、王可昕分坐两侧,马国耀与马若曦则坐在对面,一桌人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发融洽。
席间,朱振邦夫妇详细询问了王可昕的家庭情况与品性,王可昕从容应答,言语得体,举止端庄,让二老满心满意。可当话题转到婚事,朱振邦话锋一转,看向朱朗与马若曦,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老大,你和若曦丫头的事,我和你妈没意见,但有件事我们一直纳闷——你和张娜还好好的,怎么又要办一场婚礼?”
赵秀兰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是啊,张娜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丫头,你们夫妻和睦,这突然要再娶若曦丫头,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而且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啊。”二老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不合常理的安排满心不解,甚至带着几分警惕——他们实在想不通,好好的家庭,怎么会冒出这样的事。
朱朗刚想开口解释,张娜却抢先一步,拿起茶壶给二老续上茶水,脸上带着温和从容的笑意:“爸,妈,这事不怪朱朗,也不是我们胡闹,是我和朱朗、若曦一起商量好的。”
这话一出,朱振邦夫妇更是诧异,朱振邦放下茶杯:“张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哪有做妻子的同意丈夫再娶的道理?”
“爸,妈,你们有所不知,”张娜缓缓说道,“我和朱朗结婚这些年,一直想着能有个人帮衬他,一起打理家里和公司的事。若曦妹妹聪慧能干,不仅在事业上能给朱朗极大的支持,我们私下里也情同姐妹,早就把彼此当成一家人了。”她顿了顿,看向身旁的马若曦,眼神真挚,“而且若曦妹妹对朱朗的心意,还有她为这个家、为明朗国际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只希望朱朗能过得好,希望咱们这个家能越来越兴旺。”
马国耀见状,连忙补充道:“朱老哥、老嫂子,张娜说的都是实情。若曦这孩子性子沉稳,心思都放在科研和公司事务上,她和朱朗、张娜之间的感情,不是普通的男女之情,更多的是相互扶持、彼此信任的伙伴情谊。而且现在的情况特殊,咱们家族要发展,离不开若曦的助力,他们三人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这个家更稳固。”
朱朗也点头附和:“爸,妈,张娜说得对。我和张娜、若曦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相互理解和支持。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希望你们能理解。”
马若曦则轻声说道:“朱伯父,朱伯母,我知道这样的安排让你们为难,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破坏朱朗和张娜的感情,也不会争什么名分,我只是想和他们一起,为这个家、为明朗国际尽一份力。”
朱振邦夫妇听着张娜的坦诚相告,又看着朱朗和马若曦真挚的眼神,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他们了解张娜的品性,知道她不是冲动行事的人,更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张娜都如此豁达,又有马国耀在一旁作证,想必其中必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赵秀兰叹了口气,看向张娜:“张娜,委屈你了。”
“妈,我不委屈,”张娜笑着摇头,“能和朱朗、若曦一起,把这个家打理好,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朱振邦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而且张娜也没意见,那我和你妈就不反对了。只是这婚礼,不能太张扬,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马国耀立刻接话:“朱老哥、老嫂子放心,这婚礼我来操办。咱们以明朗国际的名义低调发布消息,只邀请国内外顶尖家族、知名企业家和有身份地位的宾客到场,既显隆重又不张扬,绝对不会让外人说闲话。”
一场看似棘手的风波,在张娜的坦诚相告下顺利化解。随后,话题转到朱明与王可昕身上,赵秀兰温和说道:“小明和可昕丫头的事,我们也同意,但按规矩,还得跟可昕的父母见一面,当面沟通清楚,这样才稳妥。”
“这事交给我来牵头!”马国耀当即拍板,“我来联系可昕的父母,安排双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一定把事情办得周到妥帖。”
朱明连忙起身致谢:“多谢马叔费心,也谢谢爸妈成全。”王可昕也跟着起身,脸颊微红:“谢谢朱伯父、朱伯母,谢谢马叔。”
朱振邦抬手示意两人落座,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家宴在和谐的氛围中落下帷幕,两对年轻人的婚事都有了明确的方向,两家人的关系也愈发紧密。而隐藏在这温情之下的时空秘密,以及马国耀口中“特殊的情况”,都将在合适的时机,慢慢揭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