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将近一夜,九州岛的滩涂已泛起鱼肚白,晨雾如轻纱般缠绕在时光门四周,将那淡蓝色的光晕晕染得愈发朦胧。
马若曦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指尖刚触到皮肤便传来一阵酸痛——整整一夜的弯腰搬运,手臂早已累得抬不起来。她望向脚边的外星发动机,目光陡然一凝:那些堆叠过来的武士残肢断体,竟已消化得差不多了。
散落的肢体残骸肉眼可见地干瘪、收缩,原本肥硕的躯体如今只剩一层紧贴骨骼的枯皮,几缕暗红色的能量丝线还在发动机表面若隐若现,如同贪婪的触手,将最后一丝能量抽扯殆尽。吸到最后面成为干尸状态的时候,就有一段时间比较缓慢,可是到了成干尸状态的时候,也就是不能干得再透的时候,就完全的碎裂了,而且是呈粉末状的状态,这个时候这些尸体就会被分解得干干净净。
马若曦发现这些武士的躯体残肢断体都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正如朱朗跟她讲过以前曾试过这些躯体最后都是被吸得干干净净的。
可是朱朗还是发现这个球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就是由黑色转成了深蓝色而已,喂了那么多尸体了,这个球没有太大的变化了。他打开手机的那个APP查看了一下,发现那个生命汲取才到了不足3%。
“它也太能吃了。”朱朗于是无奈的低吼道。
“它得需要多少具尸体才能喂饱它呀?”
难道尸体的能量太低了吗?
朱朗和马若曦疲惫地走出时光门,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几个人。能量还是不足,马国耀就说这些尸体不行的话就找几个活人试一试不就完了吗?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呀!于是经过几人反复商量,还是觉得按照朱朗和马国耀的方案,那就是和郑家兄弟谈谈,将那一个罪大恶极的佐藤兄弟交给他们。
天刚放亮,朱朗就用电台呼叫郑家兄弟前来作战指挥室开会,又将刚起床没多久的唐王请到。没多久,几人同时到了作战指挥部那里。朝鲜王见他们神神秘秘的,于是也将自己的衣袍整理了一下,跟着他们来到了作战指挥室。
于是唐王和郑家兄弟看到了正坐在作战中心大厅上的两个人,连忙上前敬了个军礼,开口道:“原来是首相大人还有昌国公两位大人,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朱朗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沉声道:“连夜从帅府赶过来的,有件要事,需要和诸位商议。”
郑福松与郑宗明对视一眼,郑福松率先开口:“殿下但有吩咐,我兄弟二人万死不辞!”
朱朗颔首,指尖轻叩桌面,开门见山:“佐藤兄弟二人,如今已是阶下囚,此二人在东瀛作恶多端,更是与郑家有着血海深仇。今日叫你们来,便是为了这二人的处置。”
郑宗明闻言,双目骤然赤红,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沉声道:“此獠屠戮我外公家满门,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我不但要杀了他们,还要将他们身后的那个靠山也给揪出来!”
朱朗接过话头,声音冷冽:“这个我已查出来,他们的靠山就是萨摩藩主,这佐藤一郎的家主就是萨摩藩的娘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他们相互勾结,表面上是治理一方,实际上来说是清除异己,并将不听话的那些族老清除掉并霸占他们的田产家资以丰富自己的领地。”
朱朗话锋一转,看向郑福松与郑宗明,语气郑重:“你们要做的,远不止将佐藤等人绳之以法。萨摩藩主及其党羽余孽,都必须彻底清理干净。将来九州岛就是你郑家的基业,留下这些人,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他稍作停顿,见郑家兄弟面露思索,又缓缓开口:“但此事若由你们亲手处置,怕是会引得岛上其他氏族心存芥蒂,反而埋下新的隐患。依我之见,不如交由我们出面解决。如此一来,既能为你们郑家报仇雪恨,又能将这份仇恨隔在你们之外,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朗语气陡然转厉,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而且这萨摩藩和岛津氏一族也是沆瀣一气,锅岛氏作为萨摩藩的马前卒,更是恶事做尽。萨摩藩一族和肥后藩一族,皆是狼子野心之辈,绝不可留。要么你们尽速将其除去,要么你们下不去手,就将他们全部交予我们处置。”
“正是因他们罪大恶极,”朱朗目光落在马国耀身上,“我等需借二人之身,做一件关乎大明未来的要事。”
马国耀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我需用二人的罪恶之体,祭祀神祖。我们现在获得的这些海量资源,都是从神祖那里得来的。神祖只需要邪恶之体,只愿收纳十恶不赦的坏人,以此保佑天下所有的善良之人。只有神祖的能力强大了,我们才能获得世间一切资源,才能让世间所有善人得到平安。”
此言一出,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唐王面露讶异,朝鲜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唯有郑家兄弟,脸上的恨意更浓。郑福松与郑宗明对视一眼,双双拱手躬身,沉声道:“殿下与昌国公所言句句在理,我兄弟二人愿接受决议,将此事全权交由明亲王殿下做主。”
朱朗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看向郑宗明,沉声吩咐:“你去传令,让岛上萨摩藩、岛津氏、锅岛氏以及肥后藩的所有族人,尽数前往明亲王的神庙礼拜。凡是心诚归顺者,可获得信任,继续留在九州岛生活;若是心怀异念、阳奉阴违者,便留在神殿之中,伺候神明,赎清自身罪孽。”
郑宗明闻言,立刻应声:“末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