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面的香肩圆润白皙,锁骨精致,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此刻却染着羞赧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看到林渊过来,她似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猛地坐起身,任由那薄麻布滑落,展现出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完美胴体。
她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掩,却更引人遐思。
“林…林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努力保持着清晰,“您白天说得对,在末世,没有价值的人,不如一块面包。”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林渊审视的目光,眼中虽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末世前的礼义廉耻,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我唯一能想到的,最能直接证明我价值的,就是我自己。”
林渊确实有些诧异。
他猜到这女人可能会想办法讨好他,却没想到如此直接、如此彻底。
这份在绝境中审时度势、并敢于押上自己最大资本的决断力,在末世初期,确实难得。
他打量着眼前这具造物主恩赐般的身体,以及那张混合着清纯与媚态的绝美脸庞,心中并无太多旖念,反而更多是审视。
这份价值,他收不收?
收了,意味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至少保她衣食无忧。
但同时,也能满足生理需求,并且……一个如此识时务、有决断的女人,若稍加引导,未来或许真能成为不错的助力,而不仅仅是花瓶。
更重要的是……
林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有些荒谬却又合情合理的念头。
他有两具身体。
若是……本体与分身……
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即便是以林渊的心性,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玩味的弧度。
这末世的乐趣,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多一些。
他看着苏月清那强自镇定却依旧等待审判的眼神,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你想清楚了?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箭。”
苏月清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想清楚了!我只想活下去,更好地活下去!跟随您,是我唯一的选择!”
“很好。”
林渊不再多言,直接款遗借带,化作胡朗。
一夜无话,唯有月光悄然隐入云层,仿佛也羞于窥探屋内的唇光。
经历了许久的探索,几番战斗,停水。
林渊也确实体验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双重掌控感,最终在身心疲惫中睡去。
清晨,阳光取代了血月,透过窗户洒入屋内。
林渊醒来,感觉到臂弯中的温软。
低头看去,苏月清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绝美的脸上带着疲惫与一丝泪痕,但眉宇间却似乎少了几分惶恐,多了几分安稳,睡得正沉。
看着怀中这张毫无防备、美得惊心动魄的睡颜,林渊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水粘住的青丝。
这末世,似乎……也不全是杀戮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