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谷笑得桃花四溢,红光满面。刚站起身来,正好就迎着了钟佳宁很是尴尬的目光。
钟佳宁讪笑道:“王冠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待她,一生一世把她守护好了,我犯过的错误,希望不要在你身上再次出现!”
老谷面色微变,心中略微涌起一丝对不住钟佳宁的感觉。就好像是别人好生呵护栽培而来的花朵,被自己顺手给摘下了一般。
钟佳宁错过了自己最好的姻缘,但如果因此而在其他方面有所收获,也能算作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吧!
老谷打定主意,心说今天自己就做一回恶人吧,于是冷哼一声,说道:“钟佳宁,你好歹也算是一条好汉,怎么也说出了这样没头脑的话来?”
钟佳宁原本正沉浸于自己永失我爱的悲哀情绪中,正等着有个人来安慰自己,没想到老谷不仅没有因为夺人所爱而产生愧疚,因而说出些好言软语来,反而还甚是厚颜无耻的对着自己一阵棒喝。
钟佳宁当即就被老谷给呵斥傻了!
老谷说道:“你身负异能,更是万中无一的神秘系,上天选择了你,不是为了让你在女人面前显摆的,在你身上,还背负着要振兴人类,赶跑暗魔的使命,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摆出一副哭哭啼啼,婆婆妈妈的可怜模样!”
“你和王冠的故事,已然画下了句号,你自己也知道,要想再续前缘,已然绝无可能。明明知道自己辜负了别人,如何又好意思惺惺作态的要我对她好?难道你不说,我就会对她不好了吗?难道我以后对她好,就是因为你今天说了这番话的缘故?”
钟佳宁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一句话,竟然遭到老谷的一番训斥,偏生老谷说的,又好似有几丝道理,当即就只能嗫嚅着解释道:“我只是盼着你们以后一切都好,并没有别的意思!”
又强笑着说道:“你看那电影中的桥段,到了这个时候,那些男配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嘿嘿。”
这一刻,钟佳宁倒是显出了一丝幽默。
老谷看他示弱,心中却没有想着就此放过他。而且在老谷心中,既然夺了别人所爱,那也希望他能在其他方面,能够有所补偿,今天对着钟佳宁的一番呵斥,便是要让他,能够有所醒悟,或者痛定思痛,涅槃重生。
老谷依旧冷着脸说道:“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作奸犯科,无恶不作,你如何不去学?所谓是非,只在自己对事物的判断,你如果只愿活在别人营造的舆论里,那你何时,才能明白这世间的真相?”
钟佳宁觉得,老谷就是在胡说,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老谷说的东西,好像似是而非,又好像有些断章取义,但是却不偏不倚的,刚好敲打在钟佳宁的心上。
钟佳宁忽然觉得心中很乱,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却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老谷看着钟佳宁脸上全是问号,知道他正在参悟着自己的领域,于是便不再做声,也不敢稍作动静,而是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同时心中涌起一丝酸涩:这丫的就是聪明,老子随口一顿乱说,人家就要领悟了!
不由得又想起了疯大鸡,当初也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胡言乱语,居然因此而得到顿悟。可惜的是,这疯大鸡混账了一辈子,才刚刚变好,居然就此灰飞烟灭,自己白当了他一场师父,却是半分好处也没有捞到,这疯大鸡,真是个孽徒。
唉,也不知道自己在离开光门前发出的那一道白光,到底有没有用处,疯大鸡会不会因此而获得一线生机呢!
良久,钟佳宁停住了脸上的变化莫测,露出一张如雨后阳光一样的笑脸来。
钟佳宁问道:“你这个人,有时候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是离经叛道的,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人言可畏,口诛笔伐?”
老谷轻笑一声,很是尿性的说道:“公道自在我心,是非谁敢评说?”
钟佳宁听得老谷这一番话,立刻拍手笑道:“好样的,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之所以爱睡觉,是不是在睡梦之中,有高人前来指点?”
老谷摇头道:“我爱睡觉,那是因为神魂不够,睡多了,神魂自然也就养好了,神魂好了,才能更加清晰的去感悟天地。这倒是和有高人指点差不多!”
钟佳宁戏谑道:“不知睡神可还缺少弟子?钟某不才,可还能入得了睡神法眼?”
老谷哈哈一笑道:“咱们兄弟相称,难道不好吗?你既不会像陈不邪那样修建房屋,又没有疯大鸡那神出鬼没的本事,如果非要滥竽充数,只怕你自己也不好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