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贵和秦淮茹的婚事,办得很快。
在易中海的资助和张罗下,没过一个月,两人就领了证,在院里摆了两桌,请街坊四邻吃了顿饭,就算把事儿给办了。
新婚之夜,贾富贵看着身旁这个虽然生过孩子,但依旧风韵犹存的媳妇,激动得脸都红了。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能娶上这么个漂亮的城里媳妇,感觉跟做梦一样。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干活,让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报答一大爷的恩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娶回家的,不只是一个媳妇,而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深渊。
婚后的日子,起初还算平静。贾富贵在厂里有易中海罩着,学技术学得快,工资也涨了点。秦淮茹操持家务,照顾孩子,表面上看起来,日子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贾家的底子,太薄了。贾富贵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半大的孩子,五张嘴吃饭,日子过得依旧是紧巴巴的。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最是见不得家里吃糠咽菜。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又把主意打到了傻柱的身上。
这天晚上,吃着那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贾张氏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对着秦淮茹就开始阴阳怪气:“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快要被这清汤寡水给刮没油了。想当年东旭还在的时候,傻柱那小子,天天拿饭盒接济咱们,那日子,顿顿有肉吃……”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瞟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没作声。心里却是一阵烦躁。她何尝不想吃肉?可钱呢?贾富贵的工资一到手,交了房租,买了棒子面,就所剩无几了。
贾张氏见她不接茬,干脆把话挑明了:“淮茹啊,妈知道你现在是富贵的人了。可你看看傻柱,现在天天一个人喝闷酒,孤零零的,多可怜啊。他以前对咱们家那么好,你现在过去跟他聊聊天,安慰安慰他,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天天跟着我们喝粥吧?”
在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暗中唆使下,秦淮茹那颗本就活泛的心,又开始动摇了。她想,自己只是去跟傻柱说说话,又不做别的,富贵老实,应该不会说什么。再说了,为了孩子,自己受点委屈又算什么?这个念头一起,心里那点对贾富贵的愧疚感,也就烟消云散了。
夜深了,傻柱的屋里还亮着灯。他一个人坐在桌边,就着一盘盐水煮花生米,喝着闷酒。屋里乱糟糟的,空酒瓶倒了好几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酒气和颓废的味道。自从被许大海当众羞辱后,他那点心气神儿全没了,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连食堂里的大勺都掂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汤面,悄悄地走了进来。
看到秦淮茹,傻柱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把面碗放在桌上,也不坐下,就那么楚楚可怜地站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傻柱,我……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我心里不好受。快,趁热吃碗面,暖暖胃。”
她不提别的,就说关心他。
这一下,正中傻柱的软肋。他这段时间,被许大海打击得体无完肤,自尊心碎了一地,正是内心最空虚、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秦淮茹的出现,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院里,还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有秦姐在乎他。
“秦姐,还是你好……”傻柱的酒劲儿上来了,也红了眼圈,“这院里,就你还拿我当人看……”
“傻柱,你别这么说。”秦淮茹适时地递上一块手帕,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看我们家,棒梗他们都饿得面黄肌瘦的……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富贵他……他一个人也挣不了多少……”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傻柱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再想想她以前对自己的种种“好”,那点儿可怜的理智,瞬间就被冲垮了。他需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顶天立地的“傻爷”,而不是被许大海按在地上摩擦的窝囊废。而秦淮茹的求助,恰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他一拍桌子,大着舌头说道:“秦姐!你放心!有我何雨柱在,就不能让侄子侄女们饿着!不就是一口吃的吗?包在我身上!”
历史的惯性,是如此的强大。即便许大海已经把傻柱敲打得体无完肤,即便秦淮茹已经再嫁他人,但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这对幕后黑手的推动下,吸血的循环,再一次开始了。
第二天,那个熟悉的,沉甸甸、油汪汪的铝制饭盒,又一次出现在了贾家的餐桌上。
许大海从冉秋叶家里吃完晚饭回来,路过中院,正巧看到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的那一幕。
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抹冰冷的,如同看戏般的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不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遗臭万年,他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
就在这时,许大海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秦淮茹开启“吸血鬼”新篇章,符合盘点条件!】
【系统任务发布:天幕盘点——秦淮茹的吸血鬼之路!】
【任务要求:通过天幕投影,向四合院及全厂范围,揭露秦淮茹自嫁入贾家以来,如何利用美色和心计,常年吸血何雨柱,并算计身边所有可利用之人的全部过程!】
【任务奖励:神级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