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七手八脚地抬进了厂医务室,随后又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突发性脑中风,右半身偏瘫。说白了,就是半身不遂,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这是老虔婆坏事做绝,遭了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杨卫国厂长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新的麻烦又来了。贾家的人,以贾张氏是在厂里“受了刺激”才中风为由,闹得更凶了,非要工厂负责全部的医疗费和后续的疗养费。
杨厂长被这无赖的一家子搞得焦头烂额,几次开会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打不得,骂不得,赶又赶不走,简直就是一块沾上了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许大海敲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杨厂长,为贾家的事烦心呢?”许大海开门见山。
“哎,还不是那家子!”杨卫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的疲惫,“大海啊,你小子鬼点子多,给我想想辙,怎么才能把这尊瘟神给送走?”
许大海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付无赖,常规的办法是没用的。您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流氓。您跟她来硬的,她就往地上一躺。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彻底打掉她撒泼的根基。”
“哦?怎么个釜底抽薪法?”杨厂长来了兴趣。
“厂长,她不是哭穷吗?不是说家里活不下去了吗?”许大海压低了声音,凑到杨厂长耳边,“既然她装病装穷,那咱们就来个全厂大公开,让大伙儿看看‘穷人’的家底到底有多厚。我有个办法,能让全厂职工都亲眼看到真相。”
杨厂长听完,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好小子!你这个办法……绝了!就这么办!”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则紧急通知。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全体职工请注意,十五分钟后,请到各自车间的空地集合。厂里有重要情况,需要向大家进行一次公开的、透明的通报!重复一遍……”
工人们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指示,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来到了车间外的空地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时候,那曾经在劳模评选大会上出现过的,令所有人记忆犹新的诡异一幕,再次发生了!
只见每个车间上方的天空中,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道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清晰地呈现在数千名职工的眼前!
“天呐!又是那个……那个天幕!”
“这回又要盘点谁啊?难道是厂里出了大贪官?”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许大海站在研究室的窗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轻轻按下了口袋里的启动器。
【叮!天幕盘点系统启动!】
【目标锁定:贾张氏!】
【盘点主题:关于“贫困户”贾张氏同志的隐秘财富!】
光幕之上,画面亮起。出现的,是四合院贾家那间昏暗破败的小屋。画面以一个特殊的视角,对准了贾张氏睡觉的那张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