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借了高利贷？还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杨密那句“打肿脸充胖子”、“校园贷”的猜测在她脑海中盘旋。
苏清寒微微蹙眉，随即舒展开，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距离感：“珊珊，谢谢关心。”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钱来源合法、正当，每一分都干干净净。”
“具体做什么，暂时不方便透露。”
“不过，应该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他指的是《豆破苍穹》即将带来的巨大名气和后续收入，以及他将在娱乐圈的布局。
“不方便透露？”袁珊珊简直气笑了，她感觉自己在被敷衍，“苏清寒！我们好歹在一起过！你连这个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不是见不得光，只是时机未到。”苏清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有些事需要保密。”
“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违法乱纪，没有做任何有损德行的事，这就够了。”
“事业？你一个学表演的，能有什么事业赚这么多钱？”袁珊珊根本不信，只觉得他在搪塞自己，心中的失望、愤怒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几乎失控，“苏清寒，你变了！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以前你至少坦诚！现在呢？满嘴谎话，装神弄鬼！”
面对袁珊珊的指责和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苏清寒没有争辩，也没有动怒。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不甘和虚张声势。
这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洞悉，反而让袁珊珊的愤怒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珊珊，”苏清寒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结束话题的意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那就各自安好。”
“今天见面，如果你只是想质问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依然希望你能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得顺利，前程似锦。”
“祝你学业进步，未来星途璀璨。”
说完，他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优雅。
他最后看了袁珊珊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留恋，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然后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咖啡厅。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离去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耀眼的金边，刺得袁珊珊眼睛生疼。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杯彻底冷透、糊成一团的拿铁，耳边回响着他最后那句“前程似锦”的祝福。
没有争吵后的疲惫，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彻底抛下的冰冷。
他变了，变得如此耀眼，如此强大，如此…遥不可及。
他不再是那个她能轻易拿捏、甚至有些轻视的前男友。
他拥有了她无法理解的财富和底气，拥有了让她嫉妒到发狂的新恋情，更拥有了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从容与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