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说罢,两人便邀约前望训练场进行训练。
两人一到训练场便如恶狗扑食般进行猛烈的交锋,顿时间整个训练场都弥漫着源气。
陈默他试着调动那股力量,掌心竟隐隐泛起土黄色的光芒,与杨伟的土系源气相似,却更沉稳,更厚重。
“刚好,可以试试新的招式”陈默默念一声,顿时手中的镇狱刀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源气气息。
镇狱九封——封界!
仅仅一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定格一般,一切事物都开始变得缓慢,陈默手举镇邪刀朝着王不染砍去。
此刻,王不染动用了全身源气,竟然无法破开此方界域!
“你输了。”陈默淡淡的说道。
王不染回过心神说道:“看来你收获不小。”王不染看出他的变化,嘴角难得勾起一丝弧度,“你可别嚣张,刚刚是我大意了,没有闪。再来!”
“还要继续?”陈默问道。
王不染点头,长剑出鞘,白色的源气如流水般缠绕剑身:“正好再试试你的‘界封’。”
林间空地上,剑光与刀影瞬间交织。王不染的剑法快而准,每一剑都直指陈默的破绽,白色的源气带着凛冽的寒意;陈默则刻意收住力量,仅凭自己打磨的基础刀法与“界封”的基础缚,金色的源气在刀身流转,时而化作锁链缠绕,时而凝成屏障防御。
“你的根基比刚来时稳多了。”王不染收剑回鞘,“但界封’的催动还是太僵硬,毕竟刚领悟,源气流转有滞涩,需要多练。”
陈默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却很畅快。虽然生涩,却真切地感受到了自身的进步——不再是被动依赖残片的力量,而是主动掌控,将力量的能力化为己用。
回到宿舍时,杨伟正对着一面铜镜唉声叹气。铜镜里映出他胳膊上的伤口,那是模拟战时被风影兽爪子划到的,虽然已经结痂,却留下了一道淡黑色的印记。
杨伟挠了挠头,“军医说要靠自身源气慢慢炼化,至少得半个月才能消。”
蔺文浮拿着药膏走过来,往他胳膊上抹了点淡绿色的膏体:“我用‘清花草’做的药膏,能加快恢复。不过说真的,风系蚀界者的能量就是麻烦,带着撕裂性效果。”
陈默看着那道蚀痕,突然想起残片的信息里,有一段关于治疗之类的描述——能用镇之道源气净化异能量。他犹豫了一下,对杨伟说:“我试试能不能帮你加速炼化?”
“你?”杨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啊,死马当活马医呗。”
陈默伸出手,金色的源气在指尖凝聚成一缕细丝,轻轻触碰到蚀痕。起初,蚀痕上的黑色能量剧烈反抗,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在金色源气的包裹下,反抗渐渐变弱,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我去!真有用啊!”杨伟瞪大了眼睛,“这感觉……暖暖的,比药膏舒服多了!”
蔺文浮推了推眼镜,眼神发亮:“你的镇之道还能净化蚀气啊?这可是个大发现!以后出任务,你就是移动泉水啊!”
陈默收回手,指尖有些发麻,却也松了口气。看来青铜残片里记载传承信息并非虚言,这更坚定了他探索碎片秘密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