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不能剩下一个人啊,老李说过,一个都不能少!再说了,你忍心放下谁!
我想了想,最后把食指戳进了嘴里,一使劲,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一股微腥微咸的液体涌入嘴巴,我把嘴一闭,咽了下去。
我抽出手指,鲜红的血液如同断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盘子里,每一滴血珠落下,都迅速与盘中剩下的少许朱砂混合,仿佛两者有着某种神秘的吸引力。
不一会儿,血与朱砂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我不知道这样用鲜血画出来的符咒究竟有没有效,但此刻的我已经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这最后的尝试。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张用我自己的鲜血绘制而成的符咒,步履沉重的走进了厅内。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向她们四人详细说明了当前的困境和这张符咒的来历。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逐一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谁愿意认领这张符咒。毕竟,这张符咒的效果如何,我心里也没底,不一定真的管用。”
她们四人听完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彼此对视了一眼,愣了几秒钟。显然,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她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是血的圆脸女鬼打破了沉默,她声音略显沙哑,“我看还是抓阄吧,谁抓着就算谁的!既然我们都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听天由命吧!”她的提议让原本僵持的局面有了一丝松动。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默默点头。对,这样最公平。虽然结果依然未知,但至少这样能让每个人都心服口服。
“不必了,”那个骷髅女鬼说话了,“那张给我吧,反正我在这待了整整一年了,大不了,再待一年!”她抬起了头,那脸上虽然没有了肉,但能看出那种毅然决然的勇气。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另外两个女鬼也开口了。
那个圆脸女鬼低下了头。
我心里有些感动。
“谁也不许跟我抢!”骷髅女有些生气了,“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抢东西!甚至是抢死!”
她站了起来,从我手里接过那张,啪的贴在了胸前。
每个人的前胸和后背各贴了一张,我手持桃木剑,迈着诡异的步伐,开始了作法,口中念念有词:“乌兹其林塔拉吗哄!卓休披斯塔可累哄!……”
念完第七遍,我用桃木剑沿她们的印堂画了一个圆弧,破!
一圈人身上冒出了白烟,她们四人慘叫着捂住脸滚向一旁。
白烟散尽,她们身上的血迹肉眼可见的在消退,可是脸上却长出了一个白色的面具,那面具打着腮红,描着浓眉,分别呈现出喜、怒、哀、乐的表情,看上去好诡异。
………
………
“子薇,你没看清她们的脸?”沈秦岭打断了林子薇的讲述,急急的问道。他想知道,这四个人,是不是谢美凤她们四人。
林子薇摇了摇头,“她们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没看清,《古葬经》上说,这个面具,她们要带十天,十天后脸部就恢复正常了。”
“那你没问问她们都叫什么名字?”
“没问,《古葬经》上说,解咒后,她们要十天后才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