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伤口灼烧般疼痛,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奇异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那些面具人的位置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甚至能感知到他们移动的轨迹。
“大家跟我来。”我带着大家拐进一条侧廊,“前面左转有个药品储藏室,我们可以暂时躲进去。”
储藏室的青铜门上布满了绿锈,但我们合力还是将它关上了。
黑暗中,五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阿凤点亮了药台上蜡烛,昏黄的光线下,我看见自己的伤口又恶化了一分——青铜色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你的身体在变化……”阿若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触碰到青铜化的皮肤时,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青铜经书选择了你。”
“什么意思?”
“那本经书不是普通的文物,它是活的,它在寻找宿主。”阿若的声音低沉,“你的血激活了它,现在它正在改造你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
“在这待得久了,直觉。”
仿佛印证阿若的话,我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前却闪过一连串破碎的画面:
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内沸腾着黑色液体;十个被锁链束缚的人,被迫戴上面具;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持经书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
“地下室……”我喘着气说,“答案在地下室。那里有个仪式场所。”
阿凤检查着我的伤口,手按我的手腕,眉头紧锁:
“她的体温越来越低,脉搏却很剧烈。这不符合人体医学常识。”
“因为这不是医学问题。”阿若声音像冰水滴在金属上,“这是交换。经书给她力量,同时吞噬她的生命。”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像金属手指在试探门板。我们屏住呼吸,直到声音渐渐远去。
“我们不能一直躲着。”阿菲握紧短刀,“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我闭了眼,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它像冰冷的金属液体在血管中流动。疼痛依旧,但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清明。还能“看到”整栋建筑的立体图像,面具人如同十个光点在其中移动。
“我有计划。”我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冷静,“他们不是无敌的,每个面具都有弱点。我们可以利用环境……”
储藏室角落里堆放着大量玻璃药瓶和化学试剂。
阿秋的眼睛亮了起来:“制造爆炸?”
“不,是制造分心。”
我指向脑海中的建筑图像,
“东侧楼梯间有个氧气储存室,如果我们能引爆炸药,大部分面具人会被吸引过去。”
“然后我们该怎么办呢?”阿婷问。
“然后我们分成两组。”
我在地上画出草图,“一组去地下室,另一组负责牵制剩余的面具人。”
“这样子太危险了。”阿若提出反对意见,“你现在这样子……”
我抬起已经半青铜化的手臂:“正因如此,我能感知到他们。所以……我是最佳人选。”
计划在低声讨论中得到完善——
阿若和阿婷负责制造爆炸;阿菲和阿凤将前往地下室;而我,则作为诱饵引开面具人。
当我们准备行动时,阿若突然拉住我:“记住,力量越大,代价越高。不要过度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