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微信群里不断刷新的邻居质问。
林凡呆呆地站在一片狼藉中。
手里还捏着疯狂震动的手机。
鼻尖萦绕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灰尘的土腥、雷电的焦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洗洁精的清香？
他缓缓低头。
看向那老者消失后，原本拖把所在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
只在地上，留下一小撮……
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疑似铁锈和油污混合凝结的……
仙蜕？（拖把版）
以及，老者飞升前，似乎出于三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顺手对着屋内凌空“扫”了那么一下后，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的能量涟漪。
林凡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真疼。
“不是梦……”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足以掀翻他二十多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海啸，在他脑海中轰然爆发。
而就在这时。
他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新闻推送的标题：
【突发！全球多国军事基地报告：部分战略级武器信号……离奇消失？！】
林凡的目光，定格在了“离奇消失”四个字上。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脖子一寸寸地，僵硬地转向了……
厨房里那个，毫不起眼的塑料垃圾桶。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林凡盯着那个垃圾桶。
普通的蓝色塑料。
边沿还有昨天泡面溅上的油点。
现在看起来像个随时会引爆世界的开关。
他喉咙发干。
腿有点软。
“战略级武器信号消失”……
“拖把顺手一扫”……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试图安慰自己。
“那破拖把顶多能扫走我床底的袜子……”
可屋顶那个还在掉灰的窟窿，正无声地嘲讽他。
他咽了口唾沫。
像拆弹专家靠近炸弹一样。
挪了过去。
一步。
两步。
塑料拖鞋踩在灰尘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越靠近，越能感觉到一种……不协调。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
是一种空间上的“错位感”。
仿佛垃圾桶周围的空气，比别的地方“厚”那么一点点。
他停在垃圾桶前。
深吸一口气。
带着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
猛地掀开了盖子！
没有垃圾。
没有异味。
只有……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