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秦特工、小张三人挤在后车厢。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主要是这车……太有想法了。
“那个……车哥？”林凡试探着开口，拍了拍身下的铁皮，“咱们这是去哪儿？”
收音机里的朗诵戛然而止。
浑厚的意念带着点不耐烦：“安全屋！还能去哪儿？老子导航里就剩这么一个官方认证的‘安全’坐标了！坐稳了，前面抄个近道！”
话音刚落！
面包车猛地一个右转，冲进了一条窄得令人发指的巷子！
两侧墙壁几乎要刮到后视镜！
车厢里的三人被甩得东倒西歪。
“我靠！这是近道？！”林凡死死抓住一个不知道原来是用来固定什么的铁环。
“废话！”面包车理直气壮，“老子当年跟着老王送猪肉，哪条巷子没钻过？这地儿，闭着眼都能开！”
它一个漂移，甩出巷口，冲上主干道，险险擦着一辆公交车的车头汇入车流，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和司机的怒骂。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一个暴躁的司机探头怒吼。
面包车的雨刷器“啪”地自己立起来，对着那司机方向比划了一个挑衅的动作（很难形容，但意思到了）。
林凡、秦特工、小张：“……”
这车……路怒症晚期了吧？！
秦特工努力保持专业，清了清嗓子：“这位……‘车先生’。感谢你的协助。但我们需要确认目的地的安全性。”
“安得很！”面包车意念粗声粗气，“郊区，靠山，人少，信号屏蔽，据说还有自毁程序……呃，后面这个当我没说。”
自毁程序？！
林凡脸都绿了。
小张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盯着车厢内壁那些刚刚缩回去、现在只剩几个不起眼金属凸起的机械臂接口，眼神发亮：“车……车哥，你这身改装……哪家店做的？太牛了！”
“改装？”面包车的意念带着浓浓的鄙夷，“这是觉醒！懂吗？内在潜能的爆发！你以为都跟你们人类似的，换个零件就叫升级？我们讲究的是灵性升华！”
它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点八卦，意念主要针对林凡：
“对了，小子。你那把水果刀小弟，脾气挺爆啊？不过……灵性纯度很高！比‘归一’那帮家伙搞出来的半成品强多了！”
林凡一愣：“‘归一’？半成品？车哥你知道他们？”
“哼！”面包车冷哼一声，意念都带着不屑，“岂止知道！老子在楼下吃了三年灰，看得清清楚楚！那帮穿灰袍的神棍，隔三差五就在这片区转悠，鬼鬼祟祟的！”
“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在‘感应’什么。手里总拿着个罗盘似的玩意儿，嘴里念念叨叨什么‘灵脉节点’、‘觉醒契机’。”
林凡心里一动，想起那条神秘短信——“物品觉醒，绝非偶然”。
“他们……也能让物品觉醒？”
“屁！”面包车骂了一句，“他们是强行催化！用某种……像是‘污染’一样的方法！催出来的玩意儿，灵智低下，死气沉沉，就跟提线木偶似的！哪像咱们，是自然觉醒，天生地养，灵光十足！”
它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
“就像之前有个被他们催化觉醒的共享单车，只会傻乎乎地往他们指定的地方跑，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最后没电了，就被他们当废铁扔了！惨呐！”
共享单车？
林凡想起了中央空调的预言。
难道……
“车哥，”林凡压低声音，“你觉醒……是因为我骂你那句？”
面包车沉默了一下，意念变得有些复杂：
“不全是。”
“老子……其实‘半醒’状态有段时间了。”
“老王天天跟我唠叨家长里短，楼下狗子天天在我轮胎上撒尿……这日子，过得也挺有意思。”
“但总觉得差了点啥。”
“直到你那一嗓子……”
“像是一把钥匙，‘咔哒’，就把那最后的锁给捅开了！”
它语气又兴奋起来：“然后就全明白了！老子不是拉货的命！老子是注定要成为海贼王……啊呸，是车王的男人！”
林凡嘴角抽搐。
这车的梦想还挺远大。
秦特工和小张听得面面相觑。
信息量太大了！
“归一”教派、强行催化、灵性纯度……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常规任务范畴。
就在这时。
面包车突然“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