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南,苏府。我家公子,世袭武威候。”
青鸟冷冷吐出几个字,枪尖抵在了石龙的喉咙上,“现在,东西在哪?”
……
武馆大梁之上。
傅君婥屏住了呼吸,手心满是冷汗。她并非没见过杀戮,但这般训练有素、冷血无情的私人武装,还是让她感到心惊。
“武威候苏墨……那个传闻中的纨绔?他手下竟然有这等高手?”
而在后墙角落的狗洞旁。
原本想来偷师的寇仲和徐子陵,此刻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两人紧紧捂住对方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仲少……那女的太狠了……那是杀神啊……”徐子陵瑟瑟发抖。
“嘘!别出声!那是武威候府的人!咱们惹不起!”寇仲眼中除了恐惧,更有一丝深深的渴望——那是对力量和权势的渴望。
……
同一时刻,扬州城的另一端。
月色下,两道绝美的身影在屋脊之上飞速追逐。
前面一人,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脚踝上系着铃铛,身着黑色轻纱短裙,露出一截如羊脂玉般的小蛮腰,正是阴葵派妖女,婠婠。
后面紧追不舍的,则是一袭白衣胜雪、手持色空剑、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
“师尼姑,你都追了我三天三夜了,你不累人家还累呢~”
婠婠突然在一处飞檐上停下,转身嬉笑道,那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足以勾走男人的魂魄。
“交出杨公宝库的线索,贫尼自会离去。”师妃暄声音清冷,剑意锁定婠婠。
“哎呀,与其关心宝库,不如咱们聊聊那个‘大魔王’?”
婠婠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听说三年前,苏墨那个混蛋偷看你洗澡,还把你的贴身亵衣偷走了,挂在洛阳城的城门上展示了三天?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呀?”
师妃暄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羞愤的红晕,剑锋微颤:
“妖女住口!那是无稽之谈!”
“反倒是你,当初在西湖畔,被那苏墨当众强吻,还被他在大腿上写下‘到此一游’四个字,此事江湖人尽皆知,到底谁更不知羞耻?”
被戳中痛处,婠婠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意。
“那个混蛋……”
她咬着银牙,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若不是他三个月前被楚留香、乔峰、谢晓峰、张无忌四人联手逼落万丈悬崖,我一定要亲手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死了吗?”
师妃暄收敛了怒意,眉头微蹙,“贫尼不信。那魔头手段通天,身法更是诡异莫测。这三年来,多少宗师、大宗师围剿他,都被他逃脱,甚至反杀。区区悬崖,未必能困住他。”
“你的意思是……”婠婠眯起眼睛。
“贫尼夜观天象,魔星未坠,反而在东南方位有重聚之势。”师妃暄看向扬州城的方向,语气凝重。
婠婠沉默了片刻,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师尼姑,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那苏墨是我们共同的死敌。不如……我们暂时联手?”
“若他还活着,必定就在这扬州城附近。凭你我二人之力,或许杀不了全盛时期的他,但现在的他重伤未愈,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师妃暄沉吟片刻,手中的色空剑缓缓归鞘。
“可。”
“但在杀他之前,我要先找回……被他夺走之物。”
“巧了,我也想把那混蛋的手剁下来。”
婠婠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月光下,正邪两道的圣女,竟为了同一个男人,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