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瞳孔猛然收缩,视线死死锁住了眼前这位身姿挺拔的绝色佳人。
他心底警铃大作,生怕自己那隐匿的身份被这女人看出端倪。
眼前的长腿美人,究竟是敌是友?又或者,她是否曾与自己有过交集?苏墨一时无法断定。
“那是洛阳独孤阀的大小姐,独孤凤。一个彻头彻尾的武道剑痴,她的人生信条就是:但凡遇到高手,必战!
”注释:独孤凤,这个名字在江湖中便是狂傲与挑战的代名词!酒楼一角的尚秀芳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独孤凤的疯狂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她对武道的偏执犹如着魔,无论对手是谁,只要气机雄浑,她便会悍然出剑。
就连慈航静斋的师妃暄、魔门阴葵派的婠婠都曾被她堵截挑战,甚至交手。尚秀芳万万没料到,这柄锋芒毕露的长剑,这次竟指向了深藏不露的苏墨。
听到尚秀芳的耳语,苏墨双眼瞬间迸发出攫取的光芒。
独孤凤!
这可是一个重量级的支线人物!
如果能将这位长腿美人生擒,或者说,“痛扁”一顿,系统必然会有丰厚的奖励,或许,一个稀有宝箱正向他招手!
苏墨肆无忌惮地审视着独孤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语带戏谑:
“喂,长腿美人,你看我这把年纪,要是真打起来,不小心把你揍哭了,岂不是显得我这个‘老人家’胜之不武?不好吧?”淦!
苏墨心猿意马,目光简直要黏在那双惊心动魄的长腿上。
这双腿,修长到极致,如果再配上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啧,怕是可以让他玩味一整年!
独孤凤闻言,冰冷的眼神中充满鄙夷,语气轻蔑至极:“丑八怪!你有本事就来!今日你若真能赢我,我独孤凤绝无半句怨言!”
“好!一言为定!”苏墨狂笑一声,挑衅道,“不过说好了,待会儿要是真被我打得梨花带雨,可不许撒泼哭鼻子!”
“哼!”
独孤凤傲然转身,那一声冷哼仿佛不屑与他多说一个字。
“去楼下!我等你!”
她狠狠瞪了苏墨一眼,身形一闪,如一只轻盈的凤凰般,纵身跃下二楼,消失在下方的大厅。
她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丑陋狂徒!
刚才,她分明察觉到这丑八怪的目光,一直在她的大腿部位流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形貌如此不堪的癞蛤蟆,也敢觊觎她这只高傲的天鹅?她可不是尚秀芳和石青璇那种心软的女子!她绝不会让一个让人看了晚上做噩梦的废物玷污她的记忆!
石青璇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看向苏墨,低声质问:“你当真要和她交手?”
她没想到苏墨会如此轻易地答应独孤凤的挑战。
这个无耻的登徒子,难道是看上了独孤凤的姿色?独孤凤虽然没有她和尚秀芳那般风情绝世,但其英气勃发的气质、尤其是那一双冠绝天下的长腿,
足以让她在美人圈中占据一席之地。
苏墨听到石青璇那酸溜溜的语气,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他只是想“刷”一个宝箱,顺便调教一下这个高傲的剑痴,怎么石青璇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活像是防贼一样?
他轻蔑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尽是霸道和不屑:
“区区一个宗师初境的‘小高手’?在我眼中,连入流的资格都没有。”
石青璇翻了个白眼,提醒道:“独孤凤的剑术,在大唐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你这个混蛋可不要轻敌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船,失了颜面!”
苏墨完全无视了石青璇那醋意横生的警告,他早已将注意力集中向下方的战场。
独孤凤已经在厅中严阵以待。
他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双手闪电般结印。刹那间,大厅中摆放的鲜花似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无数花瓣脱离枝叶,犹如一场绚烂的暴雨,围绕着苏墨盘旋飞舞。
数十片五彩斑斓的花瓣,在他身边构筑成一个神秘的护阵。
原本正在围观魔门与正道厮杀的江湖人士,瞬间被这异象吸引,所有目光聚焦到了这个古怪的“丑八怪”身上。
他们不明白,这个家伙又要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幺蛾子来“作死”了?
苏墨低头看了看那数十片蓄势待发的花瓣,朗声对着独孤凤发问:“独孤凤,准备就绪了吗?我要出招了!”
独孤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滔天的怒意:“你就打算用这些软弱的花瓣与我交锋?!”
“当然。”苏墨理所当然地回答,带着一丝戏谑的优雅,“我,可是一名‘法师’。怎么可能像你一个粗暴的剑客那样,上去和你近身肉搏?”
“法师?”独孤凤愣住。
“咳咳,”苏墨清了清嗓子,“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拥有超远距离打击能力的强者。”
“荒谬!牙尖嘴利!你这是在轻辱我!”独孤凤被这番言论激怒到极点。她认为苏墨从头至尾都在羞辱她,让她下定决心,要用她手中的剑,撕碎这个嚣张的丑八怪!
“废话少说,立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