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皇帝，所以他觉得肯定有人想害他。
“什么屠宰场？”唐玄宗听了以后很生气，他觉得陈寿说的话简直不可思议。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害怕，心想，谁敢替换朕呢？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呀？
皇帝的声音很大，听起来很威严。高力士站在后面，他一动也不动，像个雕像似的，不过他袖子里面的手有点抖，看起来很紧张。
陈寿没有马上回答，他就走到了柳元面前。那个柳工具，大概是用来撬钉子的吧，反正是一个撬棍。高力士一看，心想不好，马上挡在皇帝面前。
陈寿也没管他，直接蹲下来，拿着那个撬棍就往柳元的嘴里捅。柳元不停地叫唤，呜呜呜的，听起来很痛苦。然后，咔哒一声，陈齿中间是空的，里面有毒药。这人是个死士，是专门准备着要死的，所以他牙齿里才有毒。”
陈寿顿了顿，又说：“柳元是个起居郎，他为什么要带毒呢？这肯定说明他有问题，他的身份肯定不是起居郎那么简单的。”
皇帝听了，觉得心里一阵发凉。原来身边的影子竟然是个杀手啊。陈寿看皇帝吓到了，就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张人皮面具，长得和柳元一模一样，还有几套衣服。
陈寿解释说：“陛下，这是一个叫无相会的组织，他们专门抓孤儿，然后把他们培养得和官员一模一样，再把真的官员杀掉，让他们去顶替。这就跟水蛭一样吸血呀。”
陈寿说了好长一段话，其实就是说皇宫里全是这种假人，大家都不是好人。皇帝听完，脸色很不好看，他觉得很生气，心跳也很快。他没想到自己的盛世居然有这么多虫子。
“高力士！”皇帝大喊一声。高力士赶紧跪下说老奴在。皇帝说力士急忙跑出去传令了。
寝宫里变得很安静。皇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陛下，不好了，柳元在家里死掉了，仵作说是操劳过度。”
皇帝一听，心想这怎么可能呢？刚抓住一个假的，真的就死了。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嘛。皇帝，说：“陛下，这是起居注，上面有秘密。”他用火折子烤了一下，纸上就出现了红色的字。高力士念出来：“甘露殿，鱼肠。”
皇帝一听甘客的意思。他觉得这些人想让他绝后。皇帝很害怕，就把陈寿的手抓住，说：“陈寿，朕给你权力，你把这些鬼都给我抓出来！”
皇帝从身上掏出一个黑色的鱼符，递给陈寿。这东西很贵重，是调动军队的。陈寿拿了鱼符，说：“臣领旨。”
皇帝摆摆手，让高力士跟着陈寿。陈寿就走出了大殿，阳光照在地上，陈寿的影子拉得很长。高力士跟着他，心想这个摸金校尉到底是什么人呢。反正陈寿走得很稳，但他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两个人在宫里的路上走着，脚步声音在早上挺大的。
黎明的时候，太阳出来了，照在屋顶的瓦片上，光亮亮的。高力士走得很慢，几乎没声音，他看起来像个幽灵似的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高力士突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听着没啥感情，就像是从枯井里传出来的一样：“你有鱼符，除了皇上睡觉的地方和贵妃洗澡的地方，哪里都能去。三品以下的官，你能随便审。但是你得记住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皇上今天给你权，明天也能把你连带着鱼符丢到池塘底下去，谁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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