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智能的研发中心里,总能看到个特殊的“小身影”——刚满两岁的江屿然,穿着带防滑底的迷你工服,每天被苏清然抱到办公区“上班”。他的专属小桌就在江屿和苏清然中间,上面摆满了印着彩色算法符号的积木,还有个定制的迷你触控屏。
“宝宝,这个是‘+’,这个是‘=’,就像妈妈给你冲奶粉,一勺奶粉加三百毫升水,刚好冲一杯。”苏清然一边整理月球车的后续数据,一边用积木给小屿然演示。小屿然含着奶嘴,小手拍着触控屏上跳动的绿色线条,含糊地喊:“奶……算法!”
江屿刚结束与NASA的视频会议,转头就看到儿子正把积木往触控屏的“代码区”放,屏幕上的导航模拟图瞬间乱了套。“小祖宗,这是月球车的修正代码,不能乱碰哦。”他把小屿然抱起来,指尖划过屏幕,“你看,这条线是月球车的轨道,就像你每天从客厅爬到书房的路线,不能偏。”
苏母提着保温桶进来时,刚好撞见这一幕,笑着摇头:“你们俩也真是,把孩子的玩具都变成算法教具了。”她把炖好的山药泥放在小桌上,“快让小屿然吃点心,别总盯着屏幕,眼睛该累了。”
可小屿然却抓着江屿的手往屏幕上按,指着“引力参数”的图标咿呀叫:“月亮……转!”苏清然突然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刚才团队讨论时忽略了月球赤道与两极的引力差异,小屿然乱按的位置,刚好是参数修正的关键节点。
江屿立刻调阅数据,果然发现模拟轨道在极地区域有0.3%的偏差。“这孩子真是天生的‘算法雷达’。”他抱着小屿然转了个圈,“晚上给你加鸡腿,算你半个‘技术顾问’!”
傍晚回家,苏清然给小屿然洗澡时,发现他居然用沐浴球在澡盆里摆图案。“宝宝这是在做什么呀?”“搭……桥!”小屿然指着漂浮的沐浴球,“像乐乐哥哥的模型。”——他说的是“小屿然学校”里那个拿了金奖的乐乐,上次来家里演示过桥梁建模,居然被他记在了心里。
江屿站在浴室门口,举着手机录下这一幕,转头对苏清然笑:“你看,咱们的小boss,已经开始自己做‘水上游乐场建模’了。”月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洒进来,照在小屿然挥舞的小胖手上,也照在夫妻俩相视而笑的脸上——这大概就是“算法之家”最温暖的传承。
江屿和苏清然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恰逢江然智能的“月球导航算法”升级成功。江屿特意把庆祝地点设在了国际建模研究院的天文台,这里能清晰看到月球上的“江然导航基站”——那是用他们的算法命名的人类首个月球智能基站。
“当年在巴黎的航班上,你说要把算法做到全球,我还担心你太拼。”苏清然靠在江屿肩上,看着望远镜里的月球,“没想到我们真的做到了,还把家安在了‘算法堆’里。”
江屿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迷你芯片——刻着他们的结婚日期和算法公式。“这是月球基站的‘纪念芯片’,里面存着我们这五年的研发日志,还有小屿然的所有‘灵感涂鸦’,已经通过货运飞船送上月球了。”
就在这时,天文台的屏幕突然亮起,是小屿然的视频电话:“爸爸!妈妈!快看我的礼物!”屏幕里,8岁的江屿然举着一张证书——他刚通过国际建模协会的“青少年算法认证”,成为该认证最年轻的通过者。“这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以后我能和你们一起做项目啦!”
视频刚挂,航天科工的总工程师就发来消息:“江总苏总,月球基站传来最新数据,你们的升级算法让导航精度提升到1米以内,NASA刚才发来了合作请求,想把这套算法用在载人登月项目上!”
江屿握住苏清然的手,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他特意升级的“星空款”,戒指内侧刻着月球基站的坐标。“五年前我说,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五年后我想说,我们的梦想,才刚踏上星空征途。”
深夜的天文台,月光洒满观测台。江屿苏清然并肩站在望远镜前,远处的研发中心灯火通明,屏幕上滚动着全球合作方的贺电,手机里存着小屿然的睡颜照片。苏清然突然想起重生那天,江屿在医院里说的话:“别怕,我陪你。”
原来最好的爱情,是和你一起把梦想变成现实;最好的传承,是让热爱在血脉里延续。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远处的星空融为一体——那里,有他们的算法在闪耀,有他们的家在守候,有永远值得期待的,下一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