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长天,变调之战,原无乡冲冠一怒,意欲解散道真北宗。”
央千澈惊闻噩语之言,一时间难以相信。
正在央千澈难以相信原无乡此言之时,原无乡攻势已至。
原无乡催动银骠玄解变化一把宝剑形态,央千澈无奈亦只能催动法界锐光。
心知原无乡向无虚言,葛仙川意外未死,道真长久分裂,南宗北宗互相敌视,连一向弱势人少的中宗都被迫退出道真。
“这一切竟是被人为摆弄。”
央千澈想到这里,本不欲原无乡死战,只想着拖住原无乡再劝一劝这位昔日一起在沧海云坪同修的道友。
“没成想原无乡的剑招越发凌厉难以防守。”
“怎会如此?”
央千澈还是不敢相信原无乡要与自己死战,然而,原无乡心意已决,战意滔天。
即使央千澈有心想让,原无乡依旧步步紧逼。
“道真北宗之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吾亦无需道真北宗之人留手。”
原无乡盛怒之下,一道剑光转瞬即逝,央千澈手持法界锐光艰难抵挡,心道:“为今之计也只能用武力让小当家冷静下来了。”
“法如鲛泪散乾坤!”
剑芒并道光,凛雨扫八荒。只见央千澈的头顶有一柄柄虚幻的大剑凝结而出,四周一道道风雪交织,宛若北国风光。
央千澈再挥千层雪浪,直奔原无乡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只想让原无乡冷静下来。
原无乡银骠玄解拨动乾坤,天地无极尽纳一剑,正是他的绝学,道之极!
只见天地之间,万千剑光化作一剑,原无乡催动剑诀,一道巨大的宝剑凝聚而出,这一招委实惊人,央千澈眼中布满了凝重之色。
“再一招,北宗解散!”
恨意沸腾的原无乡脑海中全部都是往日的隐忍退让,如今沦为一场笑话,只能胜利,方可解开胸中怒气。
央千澈见状,为力保道真北宗,再不敢留手,也不打算退让。刹那间,绝招再现。
只见他左手使出锐开八象道凌虚,右手却是光耀浊海布惊涛。
两式绝招浩荡而出,直面原无乡而去。
原无乡此时蓄力已经到了巅峰,只见其轻喝一声:两仪道魔变!”
极招重现,只见电光一闪之间,两人面对面交织而过。
“葛仙川,吾必杀你!”
这一刻,原无乡受到银骠玄解之中的恨意影响,居然将央千澈看成了葛仙川,于是,他下了死手,想要取了葛仙川的性命,以报道真南宗之仇。
“啊!”
一声惨叫,只见央千澈手中的法界锐光上面血如溪流。
“噗嗤!”
只见一道血柱喷涌而出,央千澈踉跄了好几步,最终重伤濒死。
“道魁!”
北宗的二人连忙上前扶住了央千澈。
“愿赌服输,北宗解散,莫要让南北道真的仇恨加剧。”
“南北道真本为一家,当年沧海云坪同修之时,大家都是一起修行的道友。后来成立了南宗北宗中宗。”
“我道真一脉万事以和睦为重,不要再生事端。”
说完这一切,道魁央千澈正式退场!
“北宗既然解散,以后道门大小事,由吾统领。尔等与倦收天已然落伍,还是归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