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盯着手机银行余额：327.15元。明天是情人节，也是他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抽屉里躺着省吃俭用四个月买的玫瑰金项链，标价8888元。桌上两张“云端餐厅”电子票，5888元。他想象着苏倩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尽管这半年她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电话响了。
“林阳，你明天不用来接我了。”苏倩的声音混着背景爵士乐，“王浩哥送我。他那跑车只能坐两人，你直接去餐厅。”
“王浩也去？这是情人节晚餐……”
“王浩哥帮我转正出了大力，请吃饭谢他怎么了？”苏倩语气转冷，“对了，他说餐厅是他朋友开的，这顿他请。你那点钱留着吧。”
电话挂断。
林阳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窗外霓虹闪烁，出租屋里只有冰箱嗡嗡声。他慢慢撕碎了电子票。
晚上七点，“云端餐厅”入口。林阳穿着洗旧的西装，在满厅华服中格格不入。
“先生，您预订的两人位需改为三人VIP座，补差价3888元。”服务生微笑。
林阳还没开口，笑声从身后传来。
苏倩挽着一个男人走来。酒红露肩长裙，钻石耳钉，精致得陌生。她身边的王浩一身深蓝高定，腕表闪着冷光。
“哟，这么早？”苏倩松开王浩，语气疏离，“这是王浩哥。王浩哥，这就是林阳。”
王浩伸手，握手力度标准如商务礼仪：“常听倩倩提起你。”转身便对服务生递出黑卡：“这桌记我账上。”
苏倩压低声音：“你看你，来这种地方也不换身衣服……”
“今天是情人节。”林阳盯着她。
“所以呢？”苏倩抱臂，“林阳，我们谈谈。”
她后退半步，像评估商品：“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爱马仕的包、江景房、欧洲度假。王浩哥能给我更多。”
王浩拿着香槟回来：“林先生，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苏倩挽住王浩手臂：“我们进去吧。”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送的那些东西我改天寄回，占地方。”
林阳站在原地，看着酒红长裙消失在VIP区。他从包里掏出项链盒子，玫瑰金在灯光下微闪。
8888元，四个月节省，一个笑话。
夜雨渐沥。林阳在江边灌完最后一口廉价啤酒，将空罐砸向垃圾桶——没进，滚进积水。
他大笑，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角。
雷鸣。闪电撕裂夜空时，他看见一道白光从体内炸开，剧痛贯穿全身，后脑撞地。
黑暗。
再睁眼时，他躺在出租屋床上，晨光刺眼。
【叮——！】
电子音在脑海炸响。
【神壕征服系统绑定完成！】
淡金文字浮于意识：
【新手礼包：10亿元启动资金（已到账）】
【核心规则：消费1元返100元（日上限1亿）；他人震惊/嫉妒等情绪可兑换技能】
【首个任务：24小时内消费超100万，并引起10人以上震惊】
林阳颤抖着打开银行APP。
余额：￥1,000,000,327.15
十亿，零三百二十七块一毛五。
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汹涌而入。
“苏倩，王浩……你们不是喜欢钱吗？”
丽晶百货，爱马仕店内。
三名店员目光扫过林阳的旧西装，两人低头理货，仅剩的年轻店员上前：“先生想看什么？”
林阳径直走向中央展柜，指着百万级铂金包：“这三只，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