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不知何时被悄然拂灭。月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入一片朦胧的清辉,勾勒出车内影影绰绰相拥的轮廓。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压抑的低吟浅唱,交织成一段旖旎而私密的乐章。
守在马车四周的春、夏、秋、冬四剑侍,耳力何等敏锐。
她们虽恪守职责,目不斜视,但那隐约传入耳中的细微动静,还是让四张清冷或英气的俏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与一丝羞涩,随即又迅速移开目光,更加专注地警戒着四周的黑暗,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们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清辉遍洒荒原。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内重归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月姬慵懒地靠在赵玄宸坚实温暖的胸膛上,青丝如瀑,铺散在他臂弯。
她脸上褪去了杀手的冷艳与侍女的恭顺,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满足后的慵懒媚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春情未消。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像只餍足的猫儿。
赵玄宸一手揽着她光滑的肩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美人肌肤的细腻与温软,心中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满足感。
这种将昔日冷艳危险的顶尖杀手彻底驯服、拥入怀中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愉悦。
“还疼吗?”
赵玄宸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却异常温柔。
月姬轻轻摇头,将脸颊更贴近他的胸膛,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
“不疼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轻声补充道。
“王爷……很温柔。”
这话出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月姬”之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感,却更显动人。赵玄宸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
“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幽月这个名字,喜欢吗?若不喜欢,可以换回你原本的名字。”
月姬在他怀中微微摇头。
“幽月……很好。月姬……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只有侍奉王爷的幽月。”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份新的归属感。与冥侯不同,她对暗河并无太多美好回忆,更多的是冰冷的任务和残酷的竞争。如今脱离那片泥沼,有了新的、强大的依靠,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更何况,这个男人……确实有着令人心折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