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艰苦,却是完全属于他的天地!他终于挣脱了太安城那无形的牢笼,来到这片可以任凭他施展拳脚、开创基业的土地!
深吸一口带着沙土气息的干燥空气,赵玄宸目光坚定。起步艰难是必然的,但他有系统傍身,有麾下渐渐汇聚的力量,更有对未来清晰的规划。
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未必不能被他打造成铁桶江山、龙兴之地!
就在他心潮微涌之际,前方车队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大胆!何人敢阻拦逍遥王座驾?!速速让开!”
这是侍卫副统领的怒喝。
一个粗豪嚣张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跋扈。
“逍遥王?老子在荒州只认州牧李大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北莽派来的奸细,冒充王爷想混进城?想进城?可以!所有人下车,接受搜查!马车货物,统统打开验看!”
赵玄宸眉头微挑,抬眼望去。
只见城门通道前,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穿着低级军官皮甲的大汉,正带着二三十个歪戴帽子、斜挎兵刃、看起来颇为懒散油滑的守城士卒,大大咧咧地拦在车队前方。
那大汉双手叉腰,唾沫横飞,目光扫过车队华丽的仪仗和护卫森严的御林军时,非但没有敬畏,反而带着一股子地头蛇式的蛮横与戏谑,尤其当他看到主驾车驾旁侍立的姜泥和幽月时,眼中更是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李镇岳此刻已策马赶到队伍最前方,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手中马鞭指着那络腮胡大汉,暴喝道。
“混账东西!冲撞亲王仪驾,口出狂言,侮辱皇室,按律当诛九族!你找死不成?!”
那络腮胡大汉,正是守城门的一名校尉,名叫王锐。
他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斜眼看着李镇岳。
“哟呵?诛九族?好大的口气!在荒州,老子就是王法!什么狗屁逍遥王,听都没听过!识相的就乖乖听话,让爷们检查检查,特别是那车里的小娘子……”
他目光再次瞟向马车,话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李镇岳勃然大怒,再也按捺不住。
“锵”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先天真气勃发,就要上前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刀劈了!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王锐话音未落,脸上还挂着猥琐戏谑笑容的刹那——
两道娇俏迅捷如雌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赵玄宸身侧的阴影中电射而出!正是春夏二侍!
春华细剑如翠色惊鸿,直刺王锐咽喉;夏炎剑势如火龙出渊,横扫其腰间!
快!准!狠!没有丝毫废话,只有冰冷的杀意!
王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惊骇!他不过是先天境中期的修为,如何能反应得过来两位金刚境宗师蓄势已久的突袭?他只来得及看到两道模糊的剑光闪过,咽喉处便是一凉,腰间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