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秒杀大罗后期!
这等战力,闻所未闻。
这等霸道,见所未见。
即便是准圣巅峰的强者出手,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将一尊寄托血海本源的大罗真灵,从根源之上彻底抹除。
更何况,出手的,只是后土祖巫腹中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
这不是力量层面的差距。
这是生命本质的碾压!
是道之位格的绝对压制!
幸存的大梵天、欲色天、湿婆,这三位阿修罗族的魔王,此刻只觉得自己的魔心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喉咙干涩得像是被业火灼烧过,连吞咽都成了一种奢望。
冥河老祖的命令?
去他娘的命令!
他们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在那开天辟地的一斧之下,彻底崩断。
“退!快退!”
大梵天发出一声嘶哑到变调的尖啸,那声音里再无半点魔王威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恐惧。
他第一个转身,魔元不计代价地爆发,化作一道血光,向着血海深处亡命奔逃。
他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撤!全军后撤!”
欲色天和湿婆紧随其後,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轰!
原本严丝合缝,杀气腾腾的阿修罗大军阵线,瞬间崩溃。
亿万阿修罗众,那些前一秒还被血煞之气冲昏头脑,渴望着杀戮与毁灭的魔物,此刻被自家魔王的恐惧所感染,集体陷入了恐慌的狂潮。
它们丢弃了兵刃,撕裂了阵型,如同退潮的海水,不,是如同被巨坝拦腰斩断的洪峰,以一种混乱、践踏、疯狂的姿态向后溃败。
前方的防线,被它们自己人撕开了一个无比巨大的、丑陋的口子。
抵抗?
面对那种能一击抹杀大罗金仙的无上伟力,任何抵抗都是对生命最可笑的亵渎。
他们不想步波旬的后尘。
那道开天辟地的紫色神斧虚影,虽已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
但它留下的威压,却未曾减弱分毫。
那股霸道绝伦的开天真意,化作了一枚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真灵最深处。
每当他们试图提起一丝反抗的念头,那烙印便会灼烧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回想起波旬被分解、被抹除时那极致的虚无与寂灭。
这惊天动地,足以载入洪荒史册的一击,终于也惊动了那片污秽血海真正的主人。
那位一直高坐血神宫深处,试图以“圣人之下我无敌”的姿态,冷眼旁观的至高存在。
“轰隆——”
一声巨响,不是从天边传来,而是从血海的最深处,从每一个阿修罗族人的心底炸开!
整片无边血海,剧烈地翻涌、咆哮,如同被彻底煮沸。
一道比先前所有污秽之气、血煞之气加起来还要恐怖亿万倍的血色光柱,冲霄而起,将天穹都染成了一片不祥的赤红。
无尽的杀伐之气、业力之气、怨毒之气,凝聚成实质,化作龙、凤、麒麟等种种凶戾魔影,在光柱周围盘旋哀嚎。
血光之中,一朵莲台缓缓升起。
那莲台共分十二品,通体赤红,燃烧着焚尽苍生业果、灼烧万物魂魄的红莲业火。
十二品业火红莲!
莲台之上,一道身影孑然而立。
他身形修长,一袭血色长袍无风自动,面容俊美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头顶之上,一方血色庆云翻滚不休,两柄杀气冲天的长剑——元屠、阿鼻,悬浮其上,剑身嗡鸣,剑意直指九天,仿佛随时都能斩破这方时空。
冥河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