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站在村口，黑剑横在身前。三道身影已经冲到眼前，落地时激起一圈尘土。他们动作一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背上背着长形兵器匣，一落地就展开，变成折叠骨刃。
他没有等对方先出手。
左眼金纹一闪，黑剑猛然横扫。剑气如刀，直接斩断最前面那人的右臂。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一根根细线从切口延伸出去，钻进地面。
是操控线。
莫沉立刻踏地，神骨之力顺着脚底爆发。地面震动，那些细线瞬间断裂。剩下两人动作一滞，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僵在原地。
他一步上前，黑剑高举。
“破军·裂地！”
剑光落下，贯穿其中一人胸膛，将其钉在地上。那人还在抽搐，另一人已调转骨刃劈来。莫沉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其咽喉，再用力拔出，鲜血喷了半面鳞甲。
三人全部倒下。
他低头看向他们的胸口，撕开破损的机械外壳，露出内部铭牌。上面刻着一个“煞”字，编号清晰。
不是普通改造体，是批量制造的战斗傀儡。
他刚直起身，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黑影缓缓升起，全身覆盖黑色鳞甲，眼眶里跳动着血色火焰。老者手持一条漆黑长链，链头泛着暗红光泽，像吸饱了血。
噬魂链。
对方一言不发，手臂一抖，长链如毒蛇般甩出，直取莫沉脖颈。他想闪，但链速太快，瞬间缠上脖子，猛地收紧。
呼吸被掐断。
喉骨发出咯吱声，意识开始模糊。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时，胸前一阵剧痛。一道金光从皮下炸开，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太初印记亮了。
金光撞上噬魂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链剧烈震颤，竟被硬生生弹开一段距离。莫沉趁机后跃，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喘息。
他摸了摸脖子，指尖沾血。
长老冷笑一声，手中噬魂链再次扬起。这一次，链条分裂成九股，如蛛网般封死所有退路。莫沉双手握剑，猛然拍地。
“破军·断流！”
黑剑灌注神骨之力，剑气贴地而行，直冲长老下盘。对方冷哼，噬魂链回防，与剑气相撞，爆发出刺目火光。
两人同时后退。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本以为这少年只是天赋异禀，没想到竟能正面抗衡化神境的力量。但他没时间犹豫，左手结印，地面轰然塌陷。
三具尸体破土而出。
身穿古甲，面容枯槁，双眼空洞。每一具都散发着化神期的气息，站定后立刻围向莫沉。
莫沉站直身体，黑剑斜指地面。左眼金纹再次亮起，视野中三具傀儡的动作轨迹浮现出来。他能看见它们下一步要往哪动，什么时候出招。
第一具傀儡率先出手，掌心凝聚一团黑焰，直拍他天灵盖。莫沉低头闪避，顺势滑步绕到其背后，黑剑自下而上挑击。
“破军·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