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联手了。”璇玑说。
地面震动，中央区域升起一座小型阵台。八具凶兽的能量开始汇聚，形成一团旋转的黑光球。
“不能让它完成。”莫沉说。
他冲上前，重剑劈向阵台边缘。黑光反弹，他被震飞，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左眼金纹剧烈跳动，嘴里有血腥味。
云芷立刻抛出三枚蚀枢钉，分别击中三具凶兽背部。腐蚀扩散，但速度变慢。它们体内的能量正在抵抗毒素。
“强度不够。”她说。
铁烈咬牙，拖着锤子逼近。他瞄准其中一具腿部连接处，全力砸下。锤子卡住，他用力拔出，再次猛击。第三次，关节断裂。那具凶兽动作失衡，被拉出阵型。
云芷抓住机会，将最后一包蚀枢散撒向缺口。莫沉借神骨之力爆发气浪，将毒素吹入内部。黑光球闪烁不定。
“快散了！”璇玑喊。
铁烈抽出锤子，转身横扫，砸中另一具凶兽腰部。璇玑同时出手，古神符文打入地面，引发短暂震荡。阵型彻底破裂。
黑光球失控膨胀，八具凶兽全部僵直。
“退！”莫沉大喊。
四人急速后撤。三息后，黑光球爆炸。灵能冲击波横扫全场，地面塌陷三丈，裂口深处冒出黑烟。
莫沉最先跃出，重剑插入岩壁固定身体。他伸出手，云芷抓住他的手腕，被拉上来。铁烈靠自己爬出，璇玑最后一个上来，脸色苍白。
“你怎么样？”莫沉问。
璇玑摇头：“还能撑。”
她抬头看向前方。百步之外，一座环形石门半隐于雾中。门框刻满符文，表面流转着与水晶山相同的金光。
“那是入口。”她说，“穿过它，就是核心区域。”
铁烈靠在锤柄上喘气，右臂包扎处又在渗血。他抬头看门，眼神没变。
“走不走？”他问。
莫沉没回答。他站在裂口边缘，望着那扇门。左眼金纹还在发烫，太初神骨在体内共鸣。他知道里面等着什么。
云芷从药囊掏出最后一包蚀枢散，递给莫沉。她的指尖微颤，但动作稳定。
璇玑脚踝铃铛静止不动。她盯着石门上的符文，嘴唇轻动，像是在解读什么。
铁烈抬起锤子，扛在肩上。
莫沉接过毒粉，收进怀中。
四人并肩向前。地面不再震动，光纹停止流动。空气中金属味渐渐消散。
走到石门前十步，璇玑忽然停下。
“门上有字。”她说。
莫沉抬头。门楣中央浮现出三个古老文字：心渊启。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云芷看着他：“怎么了？”
莫沉没有移开视线。他想起祭坛大火，想起村子烧尽的夜晚，想起那行刻在阶梯上的小字。
“赵无极。”他低声说。
铁烈握紧锤柄：“你说什么？”
莫沉抬起手，掌心贴向石门。
金光骤然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