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中,胡海荃的那十个“为什么”,被一个个放大,字字泣血。
【“为什么你要做这样错到极致的事情?”】
【“为什么你不把痛苦与你最应该亲近的人分担?”】
【“为什么你沉沦的时刻不想想自己的父母和孩子?”】
...
这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被至亲之人欺骗后的信仰崩塌。
从“最美”的初见,到如今的“囚徒”。
这二十年的荣光,终究抵不过那一刻的放纵与沉沦。
……
二零一四年。
《我是歌手》节目录制后台。
作为第一季歌王的羽全,今晚是作为返场嘉宾来进行表演的。
此时的他们,正处在事业的第二春,风头无两。
邓紫其正在后台紧张地准备着,她那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当看到天幕上“陈宇帆吸、毒被抓”的消息时,她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呼。
“OhMyGod!”
“那个是羽梵哥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吸、毒?这也太可怕了!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她看着画面中那个落魄的、被警察带走的陈宇帆。
完全无法将他和舞台上那个充满活力、嘶吼着《最美》的歌王联系起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而就在不远处。
二零一四年的胡海荃,整个人都已经呆滞了。
他手里还拿着麦克风,那是他最热爱的舞台工具。
但此刻,麦克风从他手中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看着未来的自己,发出的那撕心裂肺的“十个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在一点一点地割着。
“羽梵…”
“你未来…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
“我们是组合啊!我们是一体的啊!我们是二十年的兄弟啊!”
“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吗?你这是要毁了羽全吗?!”
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冲过去质问身边的陈宇帆,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动步子。
因为他知道,天幕展示的,是已经注定的未来。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而站在他身边的陈宇帆,此刻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看着天幕,眼神闪躲,不敢看胡海荃的眼睛。
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些“瘾”,或许在现在,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
二零一五年。
《老炮儿》剧组庆功宴。
这里是京圈的大本营,也是众多“玩咖”云集的地方。
正当红的李易风,端着酒杯,看着天幕上陈宇帆吸毒被抓的下场。
他表面上露出了惊讶和惋惜的表情,还跟着叹了几口气。
“哎呀,羽梵哥怎么这么糊涂啊,碰什么不好非要碰毒。”
但他心里,却在暗暗庆幸,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真是个蠢货,玩玩可以,怎么能碰那条红线呢?”
“像我,只玩女人,既安全又快乐,只要给够了封口费,谁能把我怎么样?”
“吸毒?那是找死,我才不会那么傻。”
他自以为聪明地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完全没有意识到,未来的他,将会因为另一种“瘾”,同样身败名裂。
而同样在场的口天一幡。
这位未来的“顶级法制咖”,此刻正坐在角落里,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看着陈宇帆的下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国民组合’?”
“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这娱乐圈的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只要我有资本保驾护航,只要我做得够隐蔽,这种事轮不到我头上。”
“吸毒?太低级了。还是我的‘选妃’游戏比较有意思。”
他心中充满了傲慢,对陈宇帆的落网不屑一顾。
殊不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天幕的审判,还在继续。
真相,往往比谣言更加残酷。
【何时珍的出现,白百合的沉冤得雪。】
随着神坛的崩塌,那些被掩盖在岁月尘埃下的真相,开始被无所不能的网友们逐一挖掘出来。
原来,那个叫何时珍的女子,在2013年早已如同幽灵般,潜伏在了陈宇帆的生活轨迹之中。
甚至,早于那场著名的2015年的离婚。
那些曾经被解读为深情的诗句,如今被拆解开来。
竟然藏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何时真真真”。
这哪里是什么受害者的悲歌?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度陈仓!
白百合背负了多年的骂名,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冤屈。
当大众还在为陈宇帆的“绿帽”而愤愤不平时。
他却早已带着新欢,在KTV的凌晨四点,肆意挥霍着人生。
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这场婚姻的博弈中,白百合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她没有落井下石,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而那个曾被视为“老实人”的陈宇帆。
却在酒精与毒品的双重腐蚀下,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
二零零八年。
电影《画皮》剧组后台。
周汛刚刚卸完妆,正透过化妆镜,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幕反转。
她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眼神深邃。
作为一个在感情和事业上都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她看得很透。
“这姑娘,能忍。”
她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而有磁性。
“被骂了这么多年‘荡妇’,被全世界指着鼻子骂,她愣是一声不吭。”
“原来是为了给孩子留点面子,也是为了给那个男人留最后一点尊严。”
“是个狠人,也是个可怜人。”
“这份隐忍,比她演的任何一个角色,都要精彩,都要沉重。”
一旁的陈昆,皱着眉头,看着天幕上那句“何时真真真”的藏头诗。
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把小三的名字写进诗里?还公开发出来?”
“这也太猥琐了,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这种人,表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背地里却这么龌龊。”
正在活动筋骨的甄字丹,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