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着推演而逸散出的精纯灵气，对于它们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这就是万灵听经吗？”
苏锦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
早在推演之初，他就察觉到了这些小家伙的靠近。但他并没有驱赶，反而有意无意地逸散出更多的灵气。
对于天道而言，众生平等。
无论是人类还是野兽，只要能变强，能进化，最终受益的都是他这个天道。既然这群小家伙有缘遇上，那就是它们的造化。
苏锦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的那只三尾白狐。
“既然你我有缘，且你又是第一个‘听道者’，那我便再送你一程。”
他伸出手指，再次点在白狐的眉心。
这一次，注入的不仅仅是灵气，更包含了一丝关于“神相境”的感悟。
轰！
白狐浑身剧震，原本就神骏非凡的身躯再次暴涨，身后的三条尾巴骤然分裂，变成了五条！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它体内爆发而出，那是属于神相境的气息。
苏锦适时收手。
神相境，是他给白狐设定的当前上限。再往上就是阴阳境，拥有爆星级的战力。虽然现在的白狐对他绝对忠诚，但作为一颗星球的意识，让一只寄生在自己身上的“跳蚤”拥有打爆自己的能力，实在是一件很没安全感的事情。
哪怕是自己养的宠物也不行。
“好了，散去吧。”
苏锦站起身，对着漫山遍野的兽群轻轻挥了挥衣袖。
他的声音化作所有人都能听懂的奇异音节，在每一只动物的脑海中响起：“天地将变，尔等既得机缘，便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仿佛解除了某种定身咒。
那些沉浸在灵气滋养中的动物们纷纷惊醒。它们先是充满敬畏地朝着苏锦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拜，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身边的危险，猛地炸毛。
狼群不再温顺，雪豹露出了獠牙，野牛开始狂奔。
原本祥和的听道场面，瞬间变回了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修罗场。兽群一哄而散，各自奔逃猎杀。
苏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这才是自然的法则，他不会去干预。
待到兽群散尽，苏锦正欲迈步离开，却感觉裤脚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住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只五尾白狐正匍匐在他的脚边，并没有随兽群离去。
此时的白狐，体型虽然缩小到了普通狐狸大小，但那双眸子中却闪烁着完全不输于人类的智慧光芒。
它抬起头，看着苏锦，口中竟然吐出了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只是带着一丝初学乍练的生涩：
“上仙……白灵……愿追随上仙，鞍前马后……以报赐道之恩。”
苏锦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神相境的妖兽，炼化横骨口吐人言自然不在话下。
“白灵么？倒是个好名字。”
苏锦看着眼神坚定的小狐狸，并未拒绝。身边跟着一只神相境的大妖打杂，倒也符合他这个天道的排面。
“既如此，那便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