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苏辰从“不肯帮助邻居的冷血者”,又多了“动手殴打悲痛老人”的恶名!
全场哗然!指责声再次如同潮水般涌向苏辰!形势,似乎又回到了对苏辰极度不利的境地!
然而,此刻的苏辰,感受着脑海中系统空间的存在,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表演的秦淮茹,心中一片冷然。
他的反击,才刚刚开始。而这混乱的局面,正是他想要的。
第四章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控诉,如同两把尖刀,将全院大会的气氛搅得更加浑浊不堪。围观邻居们的情绪被彻底煽动起来,指责、谩骂、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将站在场中的苏辰彻底淹没。
“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动手打老人!”
“就是!贾家是可怜,但打人就是不对!”
“苏辰这次真是昏了头了!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壹大爷,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严惩!”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混乱却又“同仇敌忾”的场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苏辰突然动手打人出乎他的意料,但这无疑是授人以柄,将更大的道德劣势送到了他们手上。他正要趁机再次施压,一举奠定胜局,却见苏辰缓缓抬起了手。
苏辰的动作并不大,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下压手势。但奇怪的是,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气场似乎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镇定,与周围喧嚣狂躁的环境格格不入。离他最近的几个人,莫名地感到一股压力,嘈杂的议论声竟然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辰身上。只见他脸上没有任何打了人之后的慌乱或后悔,甚至连之前的愤怒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他没有看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没有看跪地哭泣的秦淮茹,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八仙桌后坐立不安的三位管事大爷。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主位的易中海身上,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剩余的嘈杂:“壹大爷。”
然后目光转向胖乎乎的刘海中:“贰大爷。”
最后是精瘦的阎埠贵:“叁大爷。”
他一一点过三人的称谓,语气平淡得就像在确认名单。但这平淡之下,却蕴含着一种风暴来临前的压抑。
“三位都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苏辰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讽刺,“今天这个大会,是你们主持的。贾家口口声声说我苏辰害命、庸医,逼我赔钱腾房。我刚才动手,是因为贾张氏辱我先人在先,在场各位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位大爷,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现在,我就想当着全院老少的面,最后问三位大爷一句。你们是不是也和贾家一样,认定贾东旭的死,是我苏辰急救不当造成的?是不是也认定,我苏辰必须为此负责,赔偿贾家五百块钱,还要把我林家这间祖传的房子,腾出来给贾棒梗?”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直接撕开了易中海等人一直试图模糊处理的遮羞布,逼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态站队!不再给他们和稀泥、搞道德绑架的空间!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能公开承认?厂里和医院的证明就像两座大山摆在那里,他若公然颠倒黑白,那就是自己把“不公”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但如果不承认,岂不是等于打了贾家的脸,否定了自己之前所有的铺垫和努力?他感觉自己被苏辰逼到了墙角,进退两难!
更让他窝火的是苏辰那种态度!那种平静中带着蔑视的态度!仿佛不是在向他们三个院里最高的“权威”请示,而是在审判他们!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让习惯了被人尊敬、被人畏惧的易中海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威信,正在被苏辰一点点地撕碎!
“苏辰!”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因为极致的羞怒,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指着苏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打了人,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我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是你的长辈!你就是用这种口气跟长辈说话的吗?!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答苏辰关于“责任认定”的核心问题,而是抓住苏辰的“态度”大做文章,试图重新夺回话语的主导权:“今天这事,不管之前谁对谁错,你动手打老人,就是大错特错!必须向贾家道歉!必须赔偿!否则,我们三位大爷绝不答应!全院老少也绝不答应!”
官迷心窍的刘海中早就看苏辰“不服管教”的样子不顺眼了。在他简单的头脑里,管事大爷的话就是命令,年轻人就得乖乖听着!苏辰居然敢顶撞,还敢动手,现在更是公然质问大爷们的权威,这还得了?必须狠狠打压!
他立刻挺着肥胖的肚子站起来,腆着脸,拿出官威,附和道:“老易说得对!苏辰,你太猖狂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打人就是不对!必须严肃处理!我支持老易的意见,道歉!赔偿!一样都不能少!不然,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