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动手?可以。你们今天谁碰我一下,谁就是我苏辰要去街道办举报的帮凶!帮着贾家污蔑烈属、企图强占国家分配住房的帮凶!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担这个罪名的?”
他顿了顿,看着几人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继续说道:“就算今天你们拦得住我,除非你们天天守着我,不然,只要我苏辰还有一口气在,爬,我也要爬到街道办去!你们……拦得住一时,拦得住一世吗?”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那几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人身上。帮凶?举报?强占住房?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他们只是听命行事,想在大爷面前表现一下,可从来没想过要担这么大的干系!再看苏辰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没人怀疑他说的话!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趁着他们犹豫的功夫,苏辰冷哼一声,不再停留,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外。
等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气急败坏地追过来时,哪里还有苏辰的影子?
“废物!一群废物!”刘海中指着那几个年轻人破口大骂。
易中海脸色铁青,望着空荡荡的月亮门,一颗心直往下沉。他知道,事情,真的闹大了!一场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此时的苏辰,凭借脑海中融合的原身记忆,对南锣鼓巷这一带熟悉无比。他脚下生风,心中一片冷然,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渐浓,但苏辰的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他的反击,从跳出禽兽们设定的“棋盘”开始!
第五章
苏辰决绝离去的背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四合院中院每一个人的眼里,更扎进了易中海的心头。月亮门外是沉沉的夜色,仿佛一张巨口,吞没了苏辰的身影,也吞没了易中海试图掌控局面的最后一丝幻想。
中院死寂了短短一瞬,随即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混乱的喧哗。
“他……他真的去街道办了?!”
“完了完了!这事闹大了!”
“苏辰这小子也太虎了!一点后路都不留啊!”
“这下咱们院的先进肯定评不上了!丢人丢到街道去了!”
恐慌、埋怨、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先前还同仇敌忾指责苏辰的邻居们,此刻大多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他们固然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也深知“先进大院”这块牌匾带来的实际好处,更怕被苏辰这么一闹,整个院子都跟着倒霉。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邪火夹杂着巨大的不安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苦心经营的平衡,他维持多年的权威,就在今晚,被苏辰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角色,用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彻底掀翻了!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易中海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巨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他必须趁着苏辰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牢牢控制住院里的舆论导向!哪怕不能改变结果,也要把苏辰钉在“大院叛徒”的耻辱柱上!
“都安静!吵什么吵!”易中海一声怒吼,带着积威,总算让场面稍微安静了些。他环视全场,脸上挤出痛心疾首和极度愤怒的表情,声音沉痛地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吧?啊?这就是苏辰!这就是我们院里曾经以为的老实孩子!结果呢?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受了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他就能对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动手!就能置全院多年的荣誉于不顾!就要把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面扔到地上踩!”
他刻意将贾家的诬陷和逼迫轻描淡写为“小小的误会”,将苏辰的反抗扭曲为“受了点委屈就翻天”,成功地激起了部分人对“不稳定因素”的天然反感。
“咱们院为什么能年年评先进?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团结!是靠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给上级领导添麻烦!是靠邻里之间互相体谅,互相帮衬!”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可苏辰今天干了什么?他不仅不体谅贾家的困难,动手打人,现在更是要亲手毁了咱们院的团结,毁了咱们院的荣誉!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住在我们这个大院?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街坊四邻?”
他图穷匕见,终于露出了最终的目的——煽动众人排挤苏辰,将苏辰定性为不合群的“刺头”!
“要我说,等这事过了,咱们院得好好考虑考虑,像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人,还适不适合继续留在我们院里!”易中海阴恻恻地抛出了这句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瞬间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有人面露迟疑,觉得易中海说得太过;有人则深以为然,纷纷点头,觉得苏辰确实“不懂事”,坏了规矩;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眼中露出快意,恨不得立刻将苏辰赶出去。
刘海中见状,也赶紧站出来表忠心,胖手一挥:“老易说得对!这种害群之马,就不能姑息!咱们院容不下这种破坏分子!”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闪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就在易中海自以为重新掌控了局面,开始描绘如何“清理门户”的美好蓝图时——
一阵急促而清晰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由远及近,打破了中院喧嚣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