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忽然感觉脸上一凉,一股腥臭之气传来!他下意识抬头——
“啪叽!”
一坨灰白色的、热乎乎的鸟屎,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他的眉心!黏糊糊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差点让他吐出来!
“呸呸呸!晦气!”刘海中气得大骂,想用手擦,却因为戴着手铐行动不便。
押送他的警察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催促道:“快走!”
刘海中悻悻地低头,暗骂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可他刚迈出两步,左脚不知怎地就绊到了自己的右脚后跟!
“哎呦喂!”
在平坦的胡同地面上,刘海中上演了一出标准的“狗吃屎”,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门牙都磕松动了,满嘴是血。
“怎么回事你?好好走路!”警察无奈地把他拉起来,只觉得这人真是笨拙。
好不容易快到派出所门口了,刘海中想着终于到了,可以坐下来缓缓。谁知上台阶时,他脚下又是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脸着地!
“砰!”一声闷响,刘海中鼻血长流,鼻子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像个烂茄子。
“你这人……”警察都无语了,只好架着他进了派出所。
办理手续时,警察让他先坐在长凳上等着。刘海中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可他屁股刚沾到凳子——
“咔嚓!”
那看起来结实的木头长凳,竟然毫无征兆地散架了!刘海中猝不及防,再次向后仰倒!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撑地,结果手腕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猛地一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派出所里传出!
刘海中抱着明显已经变形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他的手骨折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快!送医院!”派出所的警察也吓了一跳,这还没审问呢,人就先摔骨折晕倒了?这也太倒霉了吧!他们赶紧找来担架,准备把刘海中送往附近的医院。
可这趟医院之路,对刘海中来说,更是噩梦般的旅程。短短几百米的路,他居然从担架上滑下来三次!每次都是毫无征兆,抬担架的警察防不胜防。等到了医院门口,刘海中已经是鼻青脸肿,加上手腕骨折,昏迷中都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急诊室的医生护士看到这个满头鸟屎、满脸是血、手腕变形、浑身脏污的病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搞的?车祸?”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
押送的警察一脸无奈:“别提了……自己摔的,一路摔过来的……”
初步检查后,需要立刻进行骨折复位手术。护士推着移动病床,急匆匆地赶往手术室。就在快到手术室门口时,旁边一间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精神科病号服、眼神狂乱的病人猛地冲了出来,嘴里喊着:“妖怪!吃我一棒!”
那病人看到移动床上的刘海中,以为是怪物,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砰!”
病床被推得猛地转向,刘海中像个人形皮球一样,直接从床上滚落,“咕噜噜”地撞到走廊的墙角,发出一声闷响,彻底不动了。
“快!送抢救室!”医生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去追究那个精神病人了,和护士一起,手忙脚乱地把昏迷不醒、伤势加重的刘海中推向抢救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辰,此刻正悠闲地在自己清净的小院里,泡着一壶清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倒霉卡效果持续中……】
苏辰抿了一口茶,目光平静。恶人自有天收,而有时候,他不介意做那个“天”。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厄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