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一伙人全愣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凶狠的哄堂大笑。
“魔术?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操!死到临头了,还他妈跟老子装起来了!给我上,先打断他一条腿!”
陆铭压根没理会那些挥舞过来的钢管,他的双眼,在这一刻死死锁定了那辆法拉利!
十。
九。
八。
……
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感从眼眶深处疯狂涌出,眼球酸胀刺痛,整个视野都在轻微扭曲,仿佛空气都变成了滚烫的开水。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他眼中,每一寸线条,每一个反光点,都被无限放大!
三。
二。
一!
“咔。”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最前端的车头,那炫目得能刺伤人眼的烤漆光泽,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了!
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灰败,从车标处开始,如同最高明的病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吞噬着那一抹亮红!
光滑的金属车漆起了皱,继而像干涸的泥地般龟裂开来,变得粗糙、多孔!黑色的米其林轮胎,其上的橡胶质地飞速硬化,失去了所有弹性,化作了沉寂的岩石!
“我操……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小弟手里的钢管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咔嚓……咔嚓咔嚓……”
那不是碎裂声,而是物质结构被从根源上彻底改变时,发出的密集悲鸣!
在所有人僵住的表情中,那辆价值数百万、代表着速度与激情的超级跑车,不过短短三五秒的时间,从车头到车尾,从玻璃到轮胎,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座灰扑扑的……石头雕像!
阳光下,那座石头法拉利保持着流畅的跑车外形,却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丑陋与荒诞。
刀哥脸上的横肉彻底僵住了,叼在嘴角的烟头掉在脚边,烫到了脚背也浑然不觉。
不远处的花衬衫耳钉男,按在喇叭上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般的声音。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几颗心脏即将冲破胸膛的狂跳声。
陆铭缓缓收回目光,眼中的灼热感渐渐退去。他看着眼前的杰作,看着那群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的蠢货,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轻轻掂了掂手里的辣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