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冰凉的键盘上轻轻敲击，回复了一封同样简短的邮件。
“钱可以给。我怎么信你？”
邮件发出的瞬间，她的心脏竟不合时宜地加速跳了一下。
这种感觉……这种猎物变成猎手，棋子掀翻棋盘的失控感……已经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几乎就在她邮件发出的下一秒，新的邮件就弹了出来，速度快得令人发指，仿佛对方早就预判了她的一切反应。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
“你只需要做一道选择题。”
“A：付钱，拿走证据，让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副总和你的死对头一起人间蒸发。”
“B：不付钱，三十分钟后，大家一起上明天早上的财经头条，喜提热搜第一。”
林清莎看着这几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这已经不是谈判了。
这是一种通知。
一种赤裸裸的、不带任何感情、只讲利弊的规则宣告。
对方的字里行间，没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就像一台精密的、只追求结果的机器。这种流氓到了极致，却又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对话方式，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沟通，而是在和一种纯粹的“法则”对话。
冰冷，绝对，且不容置疑。
“好，我买。”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敲下这三个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传来的兴奋颤栗。
一千万？
对于一个价值百亿，能让死对头万劫不复的项目来说，这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她真正感兴趣的，是藏在屏幕后面，那个让她感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人。
很快，对方发来一个海外的加密数字货币钱包地址。
林清莎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接通财务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