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的这番话,让陈阳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咱们家这个成天把拿炸药包炸过鬼子碉堡的事情挂在嘴边上的人,这个时候不摆你这种老革命的谱了。
这个时候你开始看不起农村人了,那我就不明白了,在面对梁群峰的时候,你怎么和你以前打造的人设不一样呢?”
陈岩石虽然话里透露的不多,但是能做到这些的恐怕也只有梁群峰了,所以说,陈阳也是明白过来了。
“好了,你也是一个大人了,别总拿那种小孩子的心态来考虑事情,你自己想想,祁同伟你们两个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我们两个有很多共同的语言,在学校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一直很好。”
“那是在学校,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考虑爱情之类的,但是你应该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要考虑柴米油盐,要研究怎么过日子。
祁同伟这几年大学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不知道,他家里连生活费都不能提供,哪怕给祁同伟分到一个相对好的地方了,你觉得能赚多少钱呢?他赚那点钱,他们家好几张嘴都在等着呢,甚至更别提他村子里那些亲戚。
阳阳,从小到大,我和你妈没有亏待过你和海子,你没有接触过那些穷人,正好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咱们京州附近有很多村子,你可以去看看那里的老百姓在过什么样的日子。
如果你和祁同伟走到一起,你去看看这种日子,你能不能接受的了?到那个时候你不能住在咱们这种领导干部的家属楼,只能去租那些平房。
这个时候咱们先别说这些,你去看看那些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回来咱们再谈这个问题。”
陈岩石的这番话,对这个时候的陈阳明显有一定的启发。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这阳就带着陈海看上去毫无目的的在京州附近的几个小村子闲逛了起来。
虽然陈阳的话不多,但是跟在后面的陈海已经察觉到自己姐姐心态的变化了。
就像一句俗话说的那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陈阳从小到大习惯了那种生活,结果真正到了人间烟火气的地方,她却很嫌弃,这不是说她这个人清高,哪怕她心底里也从来没承认过瞧不起这些贫穷的老百姓,但是事情摆到眼前的时候,她犹豫了。
………
而在另一边,关于梁群峰要打压祁同伟,并把他分配到金山县下边乡里司法所的事情,也在汉东大学的这些领导层里传开了。
“同伟,我没想到这个梁群峰能这样不要脸,堂堂一个省委副书记,居然和一个穷小子这样过不去。”
在易学习来到汉东大学的时候,李校长这样和他说道。
“哈哈,老师,有些人心里本来就是无耻的,但是迫于各种情况,不会把这种无耻的本性暴露出来,但是咱们这位梁书记敢这样做,这就更能证明他的无耻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确实了解过,你说梁璐可是大了祁同伟十岁,而且还是不会怀孕的,他梁群峰居然宠爱到这个地步。”
“老师,现在事情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对于祁同伟的遭遇,我本身也很同情,现在分配的事情已经决定了,好在祁同伟是分配到了金山。
我回去再落实一下吧,先让他去乡里的司法所报到,然后我再研究一下,看看把他安排到岩台市,再不济也给他安排到我们金山县里头。”
“也只能这样做了,其实我也考虑过其他的办法,但是毕竟有梁群峰在那里顶着呢,这个时候对于学校做的分配方案进行大改也不合适了。”
易学习这个时候准备帮祁同伟一把,但是帮的程度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这次来到汉东大学,祁同伟的事情根本不在易学习原本的行程之内,他这次是带来了一些基层的案例,李校长正在着手编写相关的教材,所以易学习是为他提供这些案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