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称号,年底的补助跟票证可就少了。”
就连平时跟易中海不对付,一心想当官的二大爷刘海中也站了出来,官腔十足的附和:“中海说的对。这先进称号,关系到我们整个院的荣誉跟福利。就说这过年,还能多领一包瓜子呢!”
一直没怎么说话,就想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三大爷闫埠贵也跟着帮腔:“对对对,我看这事就没必要叫警察,关起门来,咱们自己商量商量就解决了。”
这是今晚,院里三个大爷第一次在意见上达成统一。
他们不是为了公正,只是为了自己那点蝇头小利。
看着这群人的嘴脸,李德胜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如刀:“贾东旭残废,跟我没半点关系。你们不帮我澄清,反而在这里和稀泥,那我只能找警察!我李德胜行得正坐得端,绝不平白无故背这个黑锅!”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你们不就是怕得罪易中海吗?!”
这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每个人脸上。
刘海中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又不敢直接得罪易中海,只能含糊其辞:“李德胜,话不能这么说。这件事……很复杂。要我说,你多少也得有点责任吧。”
“责任?我有什么责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德胜的怒火。
他猛地指向刘海中,随即又扫过易中海跟闫埠贵,怒吼道:“你们也配当大爷?!一个偏心眼偏到咯吱窝,一个官迷心窍,一个算盘精,你们谁的心里装着公平公正四个字?!”
“贾东旭在轧钢厂出的意外,你们不去厂里调查,不去问当事人,反而跑来怪我一个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爹妈死了,无依无靠,觉得我好欺负吗?!”
李德胜越说越激动,胸中的愤懑与不平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用手指着院里所有的人,声音冰冷刺骨:“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谁再敢打我的主意,谁再敢欺负我,别怪我李德胜不客气!”
为了震慑这群欺软怕硬的禽兽,也为了彻底宣告自己的改变。
李德胜走到院子中央那张厚重的石桌前,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改造后获得的力量,猛地一拳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
坚硬的石桌,应声而碎!
桌面四分五裂,无数碎石迸溅开来,吓得周围的人尖叫着连连后退。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仿佛看到那只拳头不是砸在桌子上,而是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