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陈河把红薯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我家什么时候借你家粮票了?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
贾张氏眼睛一瞪,蛮不讲理地喊道,
“我说是你借了就是借了!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你家穷得叮当响?
不是借东家就是借西家,难道还能冤枉你不成?”
她身后的棒梗也跟着起哄:“对!我奶奶说你借了就是借了!快把红薯给我,我要吃红薯!”
说着,棒梗就扑了上来,伸手去抓陈河手里的红薯。
陈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棒梗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哎哟喂!你个杀千刀的陈河!竟然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见状,立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欺负人了,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和小孙子!
大家快来看啊!陈河要逼死我们老贾家啊!”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邻居围观。
四合院的布局是典型的老京城样式,分前中后三院。
陈河住的西厢房在中院,贾家、易中海、刘海中也都住在中院,
所以动静一闹大,邻居们都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也来了。
她是贾东旭的妻子,长得眉清目秀。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挎着一个菜篮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顺带一提的是,贾东旭这时候还没死。
不过貌似就是这一年死的。
她走到贾张氏身边,假惺惺地劝道:“妈,您别生气,小陈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又转头看向陈河,语气带着一丝道德绑架:
“小陈啊,都是邻里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妈年纪大了,棒梗又还小,你就让着点他们吧。
不就是半块红薯吗?你妹妹还小,也吃不了多少,
不如就让给棒梗吧,免得伤了和气。”
陈河看着秦淮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记忆里,这秦淮茹表面上温柔贤惠,实际上比贾张氏还要贪婪自私,整天就知道道德绑架,
靠着卖惨博取同情,从邻居手里蹭吃蹭喝,尤其是对傻柱,更是拿捏得死死的。
现在竟然还想让他把仅剩的红薯让给棒梗?那他和妹妹喝西北风去?
“秦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河冷笑一声,“这红薯是我家仅剩的口粮,我妹妹还发着高烧,等着这口红薯粥救命呢。
棒梗想吃,可以让你男人贾东旭去买,没必要来抢我家的救命粮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