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色一沉,没想到陈河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他以为陈河还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小伙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敢拒绝他了。
“小陈啊,你这话就不对了。”
阎埠贵收起笑容,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就忘了以前的苦日子了?想当初,你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料理的后事呢。”
陈河心里一阵恶心。
他这一世父母去世的时候,阎埠贵确实帮了点忙,但那也是为了占小便宜,
不仅收了陈河和他表哥不少好处,还偷偷拿了原主父母留下的一件旧棉袄。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拿这件事来道德绑架他!
“三大爷,你帮我料理后事,我一直记着。”
陈河语气平淡,“但借粮票的事,真的不行。我家的粮食刚好够我和我妹妹吃,实在没有多余的借给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阎埠贵:“对了,三大爷,前几天院里收公共电费,你说收了5块钱,可我打听了……
我们中院一共就五户人家,每户人家一个月的电费也就几毛钱,总共下来也就3块8毛钱。剩下的1块2毛钱,你是不是忘了退给大家了?”
阎埠贵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他没想到,陈河竟然知道这件事!
收电费的时候,他确实多收了1块2毛钱,想自己私吞了,没想到被陈河给揭穿了!
“你……你胡说什么!”
阎埠贵有些慌乱地说道,“那1块2毛钱是滞纳金,因为有些人迟迟不交电费,所以收了点滞纳金。”
“滞纳金?能有这么多?”
陈河冷笑一声,“三大爷,我怎么没听说过收电费还要收滞纳金?
而且你也没跟大家说过啊。是不是你自己私吞了,想找个借口蒙混过关?”
阎埠贵被陈河怼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只会更丢人,只好灰溜溜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阎埠贵狼狈的背影,陈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跟他玩算计?阎埠贵还嫩了点!
这无关年龄阅历,这是时代的碾压。
他关上房门,继续炖他的猪肉白菜。
锅里的肉香越来越浓郁,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陈河,可以啊,刚吃上肉就敢怼三大爷了,看来是真发横财了啊。”
陈河抬头一看,只见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许大茂是四合院后院的住户,在电影放映队工作,平时仗着自己有点文化,还有稳定工作,眼高于顶。
这小子看不起院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对傻柱和陈河,一个老光棍一个没爹娘的瘦弱小子。
以前的时候,陈河没少受许大茂欺负。
昨天陈河顶撞贾张氏和阎埠贵的时候,许大茂也在一旁看热闹,现在看到陈河炖肉,又想过来煽风点火。
陈河眼神一冷,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吃什么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