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的,那彦卿就先告辞了。”
接下来,那边的四个人便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剧情”。
“这样一来,人就到齐了。真没想到,时隔数百年,云上五骁竟然还能再次在这里相聚。”
镜流缓缓走到众人中间,开始了她的独白。
“要是我的记忆没出错,七百年前,咱们五个人正是在这片地方许下诺言——不管往后的路有多遥远、多坎坷,都要回到这里一同喝上一杯酒。”
镜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麟渊境内那座龙尊雕像。
“只可惜啊,如今麟渊境依旧高高悬立,可世间的一切早就变了模样,沧海桑田,世事无常。”
“我们五个人里,有人历经生死磨难得以重活一世,有人想求死却不能,饱受煎熬,有人成了阶下之囚,还有人永远没法赴这场当年的约定,曾经那份深厚的情谊,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戴上枷锁接受审判,这一次分别,说不定就是永别。”
“所以,我想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请各位在这最初相聚的地方,好好地道个别。”
丹恒、刃和景元三人听着镜流的话,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心里的想法也各不相同。
“当年我们五人一同前行,如今却要为那时的行为付出三样代价。”
“罪魁祸首是饮月,他一意孤行,擅自施展化龙的精妙法术,想要让人起死回生,还改变了自己的形态,最后酿成了滔天大祸,玷污了战士本该拥有的荣耀。”
“从犯应星,狂妄自大,肆意妄为,沾染了丰饶神使的血肉,帮助饮月做下这等荒唐之事,最终堕落成了不死不灭的孽障。”
“而我这个罪人镜流,身中魔阴之力,杀害了昔日的同伴,背弃了曾经的盟约与情谊。”
“现在,该是我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镜流的话说完,三人还是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回应。
紧接着,镜流又逐一点评起三人如今的处境:“丹恒,你永远都逃不掉饮月的影子,因为他是你的根源,他犯下的罪孽会伴随你一生的前路,如影随形,直到你彻底消失。”
“刃,这名字挺好,但在这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戮与被杀之间苦苦挣扎,拼命寻找一个能安葬自己的地方。”
“不然的话,你永远都化解不了应星当年留下的悔恨之情。”
“最后是我,我会面临联盟的裁决,承受永恒的惩罚。而在这之后,还有更沉重的代价在等着我。”
“只有这样,那些本该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被时光掩盖。”
“云上五骁,是时候和彼此说再见了。”
镜流的独白到这里就结束了。
从头到尾,现场始终只有镜流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就连在一旁专心做研究的姜夜,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你们三个是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导演没给你们安排台词吗?
之后,镜流主动去找景元谈话,景元这才终于开口说了话。
和景元谈完后,刃主动找上了镜流。
于是,两人便打了起来。
这时,姜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药丸,心里盘算着找个试验对象试试效果。
他抬头一看,正好撞见镜流和刃剑拔弩张、相互对峙的场面。
刃手中的支离剑直指镜流,剑身上血光冲天,气势十分骇人。
而镜流也毫不示弱,浑身寒气逼人,手中的长剑绽放出凛冽的寒光。
下一秒,两人瞬间朝着对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