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港岛国际机场。
一架线条流畅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在专属停机坪平稳降落。舱门打开,苏晨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休闲西装,戴着一副克罗心定制墨镜,在一左一右两位绝色佳人的簇拥下,走下了舷梯。
左边的刘师师,一袭淡雅的白色香奈儿长裙,气质清冷如月,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为他平添了几分疏离的高贵。
右边的杨蜜,则是一身干练的迪奥职业套装,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红唇似火,尽显成熟御姐的妩媚与精明。
为了这次港岛之行,杨蜜推掉了旗下艺人一部千万级的合同,甚至不惜对外宣称是苏晨的“首席助理”,亲自陪同。她必须亲眼看看,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他的底牌究竟还有多少。
机场外的贵宾通道,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候多时,气场森严。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身穿笔挺英式燕尾服的老管家,正是那天打电话的钟叔。
看到苏晨本人,钟叔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照片上已经觉得这个年轻人俊美得不像话,见到真人,才发现其风采气度,比照片上更胜十倍。尤其是那双墨镜也无法完全遮挡的深邃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他这个见惯了各国政要、王室成员的人,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苏晨少爷,欢迎您回港。”钟叔躬身九十度行礼,姿态无可挑剔,语气却比电话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意。
“钟叔,有劳了。”苏晨淡淡点头,气场十足,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驶向了港岛最顶级的富人区——半山。包家的豪宅,占据了整个山顶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座占地数万平米、戒备森严的巨大庄园,俯瞰着整个维多利亚港,气派非凡。
车队在主宅门前停下,苏晨刚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个衣着光鲜、神情倨傲的年轻男女,正用一种审视、挑剔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钟叔在一旁低声介绍道:“少爷,这几位是您的表哥,大少爷包承宗、二少爷包承耀,还有您的大表姐,包咏琴小姐。”
为首的包承宗,约莫三十岁左右,梳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一身范思哲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嘴角挂着一丝轻佻的笑意,率先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哟,这就是我那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表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内地来的,品味就是不行。”
他身边的包咏琴,一身珠光宝气,画着精致的妆容,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苏晨身后的杨蜜和刘师师,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哥,别跟这种人置气。在内地拍了几部戏,被人捧两句‘苏导’,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说到底,不过是给资本赚钱的工具人罢了。咱们包家是玩资本的,他是被玩的,这其中的差距,他这种‘戏子’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她故意将“戏子”两个字咬得极重,那份来自顶级豪门对娱乐圈的蔑视和鄙夷,毫不掩饰。在他们这些自诩为上流社会顶级豪门的眼中,娱乐圈的明星,无论多红,都不过是取悦大众、随时可以被资本抛弃的玩物。
杨蜜和刘师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们在内地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时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杨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刚要发作,却被苏晨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晨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冷嘲热讽一般,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就像一头翱翔九天的神龙,偶然瞥见了地面上几只聒噪的蝼蚁。
然而,就是这平淡的一眼,却让包承宗和包咏琴等人,莫名地感到心头一寒,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后面更难听的话,竟然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外公呢?”苏晨直接无视了他们,径直问钟叔。
“老太爷在书房等您。”钟叔连忙躬身引路,心中对这位新来的少爷,评价又高了几分。不怒自威,这才是真正上位者的气度。
看着苏晨那挺拔孤傲的背影,包承宗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妈的!一个野种,回来摆什么谱?等会儿寿宴上,看我怎么让他当着全港岛名流的面,丢尽脸面!”
包咏琴也是满脸的嫉恨:“没错!一个戏子生的野种,也配跟我们争家产?做梦!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豪门的规矩!”
他们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方法,要在今晚的寿宴上,让苏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彻底沦为整个港岛上流社会的笑柄。
走在长长的回廊里,杨蜜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低声对苏晨说道:“他们太过分了!”
苏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淡漠:“一群不知死活、主动把脸凑上来让我打的蠢货罢了。今晚,会很有趣。”
杨蜜看着苏晨那充满自信的侧脸,再看看怀里这个神秘的木盒,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期待。她知道,一场豪门内部的打脸好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