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刚刚回到母亲包玉婧的庄园,还没来得及分享自己收服维多利亚这个强援的喜讯,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便如同重磅炸弹般,在整个罗施家族内部引爆了。
家族的最高掌权者,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老族长菲利普,病危了!
据城堡内部传出的消息,老族长是在清晨时突发严重的中风,虽然经过家族私人医疗团队的全力抢救,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半身瘫痪,彻底失去了意识和语言能力。医生团队给出的最终诊断是,菲利普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个消息,瞬间让整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以及寂静之下,暗流汹涌的疯狂。
一朝天子一朝臣。老族长的倒下,意味着权力的真空。
根据家族传承数百年的法规,一旦老族长无法再履行职责,新一任族长的选举,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百年命运的继承权战争,在这一刻,被猛地按下了快进键,正式打响!
反应最快的,是被禁足在自己城堡里的亚历山大。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老家伙终于要死了!”
当亚历山大听到这个消息时,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发出了状若疯魔的大笑。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虽然他被禁足,但他在家族中经营多年的党羽和势力,并没有被清除。
一道道加密的指令,从他被禁足的城堡中,疯狂地发了出去。
“命令卫队长汉斯,立刻接管家族内堡的所有安保系统!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老族长的病房!”
“通知首席财务官马库斯,马上冻结所有非核心账户,将所有流动资金全部集中到我掌控的秘密金库!”
“让所有效忠于我的长老,立刻返回日内瓦,准备召开紧急长老会,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强行通过继承人选举!”
亚历山大虽然狂妄,但并不愚蠢。他深知“枪杆子”和“钱袋子”的重要性。他买通的卫队长汉斯和首席财务官马库斯,都是他花费了数年时间和巨大代价才安插进去的棋子。此刻,这两颗棋子发挥了致命的作用。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整个罗施家族在日内瓦的大本营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控制了所有的交通要道,来往的车辆和人员都受到了严格的盘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亚历山大,准备用最强硬的手段,直接夺权!
相比之下,苏晨和母亲包玉婧这一派,则瞬间陷入了被动。
包玉婧的庄园内,她焦急地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忧虑。维多利亚公主和她的外公亨利长老也赶了过来,两人的脸色同样无比凝重。
“怎么办?苏晨,亚历山大那个疯子,他控制了卫队,还冻结了我们的资金账户!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包玉婧试着转一笔钱,却发现所有账户都被锁定,她美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我的人尝试离开庄园,被枪口顶了回来。”维多利亚紧锁眉头,她虽然有瑞典王室做后盾,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亚历山大这次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了。”
“他控制了卫队,就等于控制了长老会的物理安全。”亨利长老沉声说道,他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到时候在选举会议上,他完全可以逼迫所有人投票。谁敢投反对票,可能都走不出那座城堡!”
虽然他们有亨利长老和另外几位中立长老的支持,但在亚历山大这种近乎军事政变的铁腕手段面前,他们在硬实力上,依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杨蜜和柳诗诗更是吓得俏脸发白,紧紧地靠在一起,她们何曾见过这种豪门争斗的真实场面,简直比电影里演的还要惊心动魄。
然而,在这片凝重的氛围中,唯有一个人,依旧镇定自若。
苏晨。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外界那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关系。
“妈,亨利长老,公主殿下。”
他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
“慌什么?”
“他只是封锁了庄园,又不是世界末日。”
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让原本焦躁不安的包玉婧和维多利亚,都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