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加强了古堡的所有防御,他站在自己父亲的书房里,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冷冷地注视着远处包玉婧所在的庄园。那里此刻就像一座被他包围的孤岛,插翅难飞。
他的心腹卫队长汉斯刚刚向他汇报,已经增派了双倍的人手,将庄园的每一个出口都看得死死的,甚至连无人机侦察都用上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扼住了苏晨的咽喉。
“很好。”亚历山大端起一杯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倒要看看,那个东方的戏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把他和他那个老贱人母亲困死在里面,让他们在绝望中等待我的审判!”
他觉得胜券在握。在这里,在日内瓦,在他罗施家族的大本营,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王。武力、金钱、人脉,他样样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苏晨,不过是一只不小心闯入狮子领地的兔子,随时可以被他捏死。他甚至开始幻想,苏晨跪在自己脚下,像狗一样乞求饶命的场景。
然而,他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夜幕悄然降临,日内瓦湖区的山林被黑暗笼罩,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其间。
汉斯刚拍着胸脯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下一秒,书房的防弹玻璃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并没有雷声。
但汉斯的对讲机里,原本每隔十秒一次的岗哨汇报,突然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亚历山大端着威士忌的手僵在半空:“汉斯,为什么没声音了?”
汉斯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衣,他颤抖着拿起对讲机:“呼叫一号岗!呼叫二号岗!听到请回答!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轰然洞开!
十二道漆黑的身影,带着并未散去的硝烟味和冰冷的杀气,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瞬间填满了亚历D山大的视线。他们身上的黑色作战服采用了最新的光学迷彩材料,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波纹,手中的武器是他从未见过的型号,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与杀戮气息。
“麒麟办事,闲人退避。”
领队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他叫雷战,踩着满地碎屑,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就是苏建国派来的王牌,一支由十二名最顶尖的退役特种兵王组成的安保团队,代号“麒麟”。
亚历山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那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卫队成员,此刻就像一群被猛虎盯上的绵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汉斯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汉斯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配枪。
“锵!”
一道寒光闪过,雷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锋利的军用匕首,直接抵在了汉斯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汉斯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只要对方轻轻一动,自己的喉咙就会被瞬间割开。
与此同时,他带来的二十多个手下,也都在同一时间,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亚历山大精心布置的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碎。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雷战的声音沙哑而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这座庄园,从现在开始,由我们‘麒麟’安保接管。你们的人,最好待在五十米以外。任何试图靠近的,格杀勿论。”
汉斯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他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正的杀意。那不是恐吓,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当汉斯连滚带爬地跑回古堡,将这个惊人的消息报告给亚历山大时,亚历山大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麒麟安保?东方人?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亚历山大一把揪住汉斯的衣领,疯狂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汉斯一脸。
“不……不知道!他们就像幽灵一样,突然就出现了……我们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汉斯吓得语无伦次,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骚臭味,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亚历山大冲到窗边,拿起高倍望远镜朝庄园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由他的人控制的庄园外围,此刻已经换上了一批全新的岗哨。那些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铁血军人的彪悍气息。他们与自己那些看起来更像是黑帮打手的卫队,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东方的“过江龙”,与西方的“地头蛇”,在这一刻,形成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只是这交锋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亚历山大非但没能困住苏晨,反而被对方用一支来历不明的神秘武装,在自己的地盘上,硬生生反包围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