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的葬礼,号称“世纪葬礼”。
鹰国首相和毛熊总统的专机,不得不在机场排队等候降落,因为前面是中东几个油王的私人波音747机队。平日里在达沃斯论坛上指点江山的大佬们,此刻都像小学生一样,根据家族的安排坐在指定的位置,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不是来哀悼的,他们是来朝拜新王,并祈祷自己不要在新旧交替的风暴中被碾碎。
老王驾崩,新王未立。
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将由谁来掌舵?是那个刚刚被废掉的亚历山大背后所代表的欧洲旧贵族势力,还是那个强势归来,背景神秘的东方母子?
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葬礼,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场决定世界未来金融格局的权力交接,即将在葬礼之后,于罗施家族的长老会上,血腥上演。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家族长老会正式召开。
古老的会议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以格里高利为首的几位长老,神情倨傲地坐在长桌的一侧,他们的背后,站着数名神情冷峻的家族护卫,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他们是家族中的保守派,也是亚历山大的坚定支持者。在他们看来,罗施家族的血脉与权力,绝不容许一个东方女人和她的野种染指。
而另一侧,则是苏晨和他的母亲包玉婧。他们的身后,只站着神情淡然的维多利亚公主,以及她那位在长老会中同样身居高位的爷爷。
相比于格里高利一派的人多势众,苏晨这边,显得有些单薄。
“我提议,由菲利普族长的侄子,理查德先生,暂代族长之位,主持家族事务。至于继承权的问题,苏晨先生的血脉存疑,需要经过长老会严格的审查!”
格里高利率先发难,声音洪亮,义正言辞。他绝口不提已经被废掉的亚历山大,而是推出了一个傀儡,企图先将权力抓在手中。
他身后的几名长老立刻附和:
“没错!家族的传统不能破!一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如何能执掌圣殿指环?”
“包玉婧女士当年私自脱离家族,早已失去了继承资格,她的儿子,自然也没有!”
一时间,会议厅内充满了对苏晨母子的质疑和攻击。
包玉婧的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她性情坚韧,但面对整个家族保守势力的联合发难,依旧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然而,从始至终,苏晨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直到格里高利的声音落下,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
他只是抬起自己的右手,将那枚戴在食指上的“圣殿指环”,在所有人面前,缓缓展示。
那枚雕刻着圆规和曲尺的暗金色戒指,在会议厅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深而神秘的光芒。
当长老们看清那枚戒指的瞬间,整个会议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圣……圣殿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