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之内,死寂无声。
那捧金色的粉末,在幽冷的灯光下缓缓飘散,如同为这场荒诞的“审判”落下帷幕的金色尘埃,也像是在嘲笑着这群所谓的“世界主宰”是何等可笑。
圆桌旁的十一位世界主宰,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提线木偶,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再也找不回半分此前的傲慢与威严。
他们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苏晨用一种近乎神罚的方式,彻底碾碎、重塑。
权杖化为齑粉。
那是黄金,是物质,是他们认知中坚不可摧的现实!
可是在这个东方青年面前,现实,脆弱得像是一捧沙。
大祭司瘫坐在主位上,浑身抖如筛糠。苏晨那句“下一次碎掉的,是你们的脑袋”的恶魔低语,还在他耳边不断回响,让他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他活了近百年,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见证了无数大人物的兴衰起落,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讨论一下,关于亚洲利益的归属问题了吗?”
苏晨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润,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不……不讨论了……”
摩庚家族那位眼神阴鸷的掌门人,第一个崩溃了,他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亚洲……不,全世界的利益,都……都是您的!我们……我们光明会,绝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
“没错!苏晨先生,不,尊敬的苏晨冕下!”洛克非勒家族的代表也慌忙站起身,深深地鞠躬,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神威!请您……请您宽恕我们的愚蠢和无知!”
“冕下!”
“请冕下息怒!”
一时间,整个圣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这些往日里跺跺脚就能让世界震动的顶级大佬们,充满恐惧与谄媚的求饶声。他们看向苏晨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审视、压迫,而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行走于人间的神明。
苏晨对此并不意外,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对付这群习惯了用权力和金钱衡量一切的凡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展现出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才能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敬畏。
他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曜石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很好,看来各位都是聪明人。”苏晨淡淡地开口,“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对你们那点生意没什么兴趣,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大祭司的脸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大祭司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不……别杀我!冕下!哪怕是当一条狗!我们也愿意!光明会几百年的积累,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财富,统统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