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月光透过窗缝,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纲手侧卧着,额头轻轻抵在景言的肩侧。
散开的金发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被薄汗沾染,
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
她的呼吸已经平缓下来,只是睫毛偶尔轻轻颤动,泄露了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理智缓缓回流。
她闭了闭眼,几乎无法将方才疯狂的人与自己联系起来。
千手纲手。
这个名字所承载的一切重量与骄傲,在此刻这个静谧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清晨里,显得遥远而模糊。
可是身体记忆却如此清晰。
那是一种久违的、让人几乎想要叹息的温暖。
这感觉让她陌生,又让她莫名地……贪恋。
“你……”她刚开口。
景言转过头来看她,眼底有很浅的笑意,像湖面被晨风吹开的涟漪。
他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是纲手大人先动的手。”
他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明白。
纲手耳根一热,攥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手臂。
更像是一种无言的嗔怪,毫无威慑力。
“不许提。”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这个事……就当没发生过。尤其不准让静音知道。”
“好。”他应得很干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房间里重归安静。
只有逐渐明亮的天光,在榻榻米上缓慢移动。
纲手依旧没有转回脸,但紧绷的肩线却一点点松懈下来。
窗外传来早鸟试啼的清脆声响,一声,两声,划破了这个过于私密而又过于真实的清晨。
这等级一的强运不仅仅是促成了这场露水情缘,
更是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纲手对他的观感和亲近度。
沉默了片刻,纲手忽然低声道:
“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吧,一会儿被静音发现了就不好了!”
他对怀里的纲手道:
“没事,再抱一会儿!”
纲手眼睛突然瞪大道:
“可是……你又……在干嘛?”
她连忙一把抓住救命稻草,防止被滑入深渊去。
用细微的担心声音道:
“刚才动静太大,这次换个……刚好我有点饿了。”
纲手俯下身,钻进被子里面偷吃清晨的早餐。
被裹挟的严实的他侧耳倾听,被褥里传来纲手发出吃拉面的吸嗦面条的声音。
景言快乐的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强运点数:11点。
没想到花了1点强运点数,直接拿下纲手。
这也是机会使然,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要等级三的强运才可以。
翌日清晨。
景言轻敲房门后步入纲手的房间,只见静音正与纲手说着话。
“纲手大人,您今天难得睡了懒觉呢。”
纲手抬眼望见倚在门口的景言,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支吾道:“呵、呵呵……昨晚吃多了,睡得晚了些。”
静音偏着头,面露疑惑:“我在隔壁房间倒是睡得早,但半夜好像被什么动静吵醒了……昨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纲手连忙干笑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
“是、是吗?只要我们的东西没丢就行。”
静音拍了拍屋角的皮箱,乖巧应道:“钱都好好在这里呢。”
三人一同用过早饭,纲手和静音便上街闲逛去了。
景言独自在房中闭门潜修。
整整七日,他沉浸在自然能量的吐纳循环之中,
心神与周身流转的能量场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第七日晌午,当他从深度冥想中缓缓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