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二气交互间,修为更加精进。
另一边。
卯月夕颜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滚烫。
全身的服饰都被动过,最主要的是,
她发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
闻了闻,她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大怒道:
“那人……那人竟敢如此,我定要杀了他。”
她整理好衣服,不免碰到身前的饱满,为何会有些许疼痛?
“那个混蛋!!!”她咬牙暗恨!却羞耻的压制住被刺激那种感觉。
第二日一早,静音走进房门,摆好菜品。
就听卧房深处,传来交谈。
景言:“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在上面那个位置释放水遁,人家静音多难收拾!”
纲手:“那你能不能不要在后面袭击我的马尾,头都要被你扯掉了。”
静音疑惑的歪着头的听着。
说的什么啊?
一句也听不懂啊!
我只是个孩子!
景言斜倚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这是他从某个储物戒指里翻出来的小玩意儿,隐隐有凝神静气之效。
阳光透过窗格,在他指尖跳跃。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烈日瞳”悄然运转了一丝。
目光越过纲手皱起的眉头和静音飞速记录的笔尖,
落在她们面前那张越写越长的清单上。
“……鲜花要最新鲜的,木叶后山这个季节应该有不少野百合和夕颜花。”
听到夕颜花,静音和景言身体抖了抖,回想起昨天的记忆。
纲手没有察觉继续道:
“这些话搭配些绿色的藤蔓。酒水嘛,清酒要多备,我那些老部下可能都会来,还有……”
纲手指尖点着桌面,难得流露出几分属于待嫁女子的认真,
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纲手大人,”静音咬着笔头,小声提醒。
“宾客名单还没完全定下来,两位顾问和火影大人那边的席位安排……”
纲手眼眸瞥向景言,
“你怎么想?那几个老家伙,请还是不请?”
景言将玉佩轻轻抛起,又接住,嘴角噙着笑:
“请。不仅要请,还要给上座。”
他看向纲手,眼中带着洞悉的玩味,
“他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得了什么‘机缘’吗?正好,让他们在婚礼上看看,再闻闻咱们这满院子的仙家气象。”
纲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也好。省得他们整天疑神疑鬼,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她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景言。
“婚礼的仪式,按木叶的传统,还是……”
“随你。”景言继续道:
“我对这些形式不在意。不过……”
他坐直身体,指尖一缕细小的淡金色火焰一闪而逝,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焰蝴蝶。
翩然飞到纲手面前的清单上方,在上面旁绕了一圈,又消散于无形。
“若是你想加点不一样的‘节目’,我随时可以配合。
比如,飞舟迎亲?
或者,让整个婚礼现场飘点不伤人的雪花或者火焰蝴蝶?”
静音的笔停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激动还是觉得太夸张。
纲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那份属于五代火影的威严瞬间被打破,露出几分鲜活的娇嗔:
“胡闹!你是想把婚礼变成法术表演大会吗?
还是想吓坏那些来观礼的老古板?”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漾开明亮的笑意,显然被这个提议取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