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还得此功法。
不知道忍界大反派们作何感想?
这天,景言正在后山僻静处专心演练术法与阵法布置。
忽然间,他神识微动。
林中有一队人影正在高速移动。
凝神细探之下,竟是三名云隐忍者,中间那人腋下还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白眼,日向家的装束。
是雏田。
景言眸光一凝,身形如轻风掠过树梢,无声落在那队忍者前方。
“此路不通。”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
“什么人?!”三名云隐同时后跃,手中苦无已闪现寒光。
景言没有答话,只并指虚划。
腰间一道流光应念而出,飞剑如惊电穿空,瞬息间绕行一周。
三名忍者甚至没看清轨迹,只觉手腕一凉,提着小女孩的那只手臂已被齐腕削断!
惨叫声中,景言已稳稳接过半空落下的小小身影。
同时心念传音给静音:“后山西侧,速来。”
怀里的小雏田似乎还未从惊吓中回神,
一双纯净的白眼睁得圆圆的,呆呆望着景言的脸。
“……好、好好看的哥哥。”她小声呢喃,脸颊微微泛红。
景言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乖,静音姐姐会带你回家。”
静音的身影很快从林间掠来,接过雏田时深深看了景言一眼,
却未多言,只温声哄着孩子迅速离去。
景言目送她们走远,这才转过身,看向地上三名已失战力的云隐。
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平静的侧脸上。
“你们走吧。”
景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中荡开。
三人愕然对视,忍着断腕剧痛,勉强搀扶起身。
他们不敢多言,更不敢回头,只踉跄着朝林外退去。
心中却翻涌着巨大的不解:这人为何不杀他们?难道不怕我们云隐村日后报复?
脚步声渐远。
景言目送他们消失在林木深处,眼中并无波澜。
他本就不喜杀生,更何况修行之人,最重心境澄明。
若是肆意沾染性命因果,乱了道心,日后修行路上必生魔障。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让鲜血脏了自己的路。
云隐村,雷影大楼。
厚重的雷影斗篷被狂暴的查克拉气流鼓荡得猎猎作响,
四代雷影艾一拳将面前的实木长桌砸得粉碎,木屑纷飞。
“废物!三个人潜入木叶,被一个无名之辈瞬间废掉,
连对方的招数都没看清,就带着断腕滚回来了?!”
雷影的怒吼震得大厅嗡嗡作响,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虬结。
“木叶什么时候多了这种高手?还有,那个千手纲手要结婚的消息,确认了吗?”
下方,裹着绷带、脸色苍白的云隐上忍单膝跪地,强忍疼痛汇报:
“是,雷影大人。
消息千真万确,婚礼就在三日后。
只是景言那人……那人用的绝不是寻常忍术!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有一道剑光……快得根本看不清!
他甚至……放我们回来了。”
回想起那道冰冷的剑光和对方平淡的眼神,他依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