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站稳,
却并未过多接触,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诱人的身躯,嘴角微扬:
“红小姐小心。今日酒烈,莫要贪杯。”
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随即松开手,转身去拿了一杯清水递给她,动作自然。
实则内心安赞夕日红漂亮,只是众目睽睽之下……
夕日红接过水杯,指尖与他轻轻触碰,却感觉不到任何回应,
看着他转身继续应酬的挺拔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挫败。
另一边,萨姆依似乎调整好了心态,再次恢复了那副冷艳的模样。
她找了个机会,端着酒杯走到景言附近,碧蓝眼眸直视着他,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冷静中带着一丝刻意展示的诚意:
“景言阁下实力通天,萨姆依心悦诚服。在幻境之中……阁下似乎对云隐女子别有兴趣?”
她说着,微微挺直了身体,让本就火爆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抹胸边缘的雪白与沟壑惊心动魄。
“三日后,木叶后山枫叶林,入夜时分,萨姆依……静候阁下‘指点’。想必会比幻境之中,更有实感。”
她的话大胆直白,带着云隐女子特有的野性与坦率,眼神却紧紧锁住景言,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景言闻言,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尤其是那小麦色的紧致肌肤与傲人曲线,然后迎上她的视线,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既未点头同意,也未出言拒绝,
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去应对其他敬酒者。
萨姆依站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脸上努力维持着冰冷,耳根却再次泛红。
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二位由木人则一旁抱着手臂,别过头不去看景言,
但余光却总忍不住瞟过去。
见景言与萨姆依低声交谈,心里那股在幻境中被“欺负”了的委屈和莫名的烦躁更甚。
当景言偶然目光扫过她时,她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狠狠瞪回去。
气呼呼地说道:
“混蛋!把我弄哭了……要负责的!”
说完又觉得太丢脸,立刻把头埋得更低,
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微微抖动的金色短发。
景言看到她那副样子,差点笑出声,摇了摇头,
觉得这二位由木人性子倒是直率得有趣。
而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伪装成普通宾客的大蛇丸,长长的舌头缓缓舔过苍白的嘴唇,
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追随着景言的身影,
如同最耐心的毒蛇盯上了完美的猎物。
他体内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他的知识……他的一切……婚礼之后么?呵呵……很好……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低不可闻的沙哑呢喃,消失在喧嚣的宴席声中。
庭院中央,灵树巍然,灵韵犹存。
婚礼在一种表面热闹、内里每个人都在疯狂计算与期待的气氛中,逐渐走向尾声。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波澜,将在婚礼之后,正式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