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作战服，没有换衣服的意思。
“在这里换。”首长说。
陈默点头。脱下校服，穿上黑色作战服。拉链拉到脖子，袖口收紧。金属卡牌别在腰侧，贴身固定。
“任务还没给你。”首长说，“先测试基础能力。”
“明白。”
“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
首长看着他，忽然问：“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们控制你，研究你，把你关起来。”
“如果你们真想那样做，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说话。”
首长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他眼神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不是普通走路声，是军靴踏地的声音，节奏一致，每一步间距相同。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
门开。
一个高大男人走进来，四十几岁，寸头，肩宽腿长，站姿像刀削出来的一样。他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但肩章多一道星。背后背着一把未出鞘的剑，剑柄露出半截符文。
他看都没看屋里其他人，径直走到陈默面前。
“我是赵天野。”他说，“战略修士总教官。”
陈默看着他。
“你跟我走。”赵天野说。
“现在？”
“现在。”
赵天野转身就走。陈默跟上。经过首长桌前时，他眼角扫过那枚军功章。裂痕还在，清晰可见。
他们走出办公室。
长廊灯光依旧均匀。拐角处有监控探头转动。两名守卫立正敬礼。赵天野没还礼，也没减速。陈默走在后面，步伐稳定。
“你刚才用了几成力？”赵天野问。
“三分。”
“第三层修为？”
“刚升上来。”
“系统给的？”
陈默没回答。
赵天野也不追问。
他们走到电梯前。赵天野刷卡，金属门滑开。里面没有按钮，只有指纹识别区。他按下手掌，绿光闪过。
电梯下降。
速度很快。三十秒后停下。门开。
外面是一个巨大空间。圆形大厅，直径超过百米，四周是玻璃墙，能看到内部结构。中央有一块悬浮平台，离地两米，周围环绕着十二根能量柱。平台上站着几个人，穿作战服，正在训练。有人挥剑，剑气斩断空气；有人结印，掌心喷出火焰。
“这里是训练区。”赵天野说，“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任务呢？”
“先活过第一轮考核。”
“考核内容？”
“对抗。”
“对手是谁？”
赵天野回头看他。
“我。”
他说完，抬手拔剑。
剑未全出，一股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大厅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这边。
陈默站定。
右手按在腰间金属卡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