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卡牌在掌心展开的瞬间，陈默的手指已经感受到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波动。
剑刃逼近，他侧身闪避，肩膀擦过锋利的边缘，作战服外层被划开一道细口。赵天野的剑没有停，第二击直取下盘，速度比第一击更快。
陈默跃起，脚尖点在能量柱表面借力，翻身落地时已退出三米。结界内的气流因灵气碰撞微微震颤，十二根柱子发出低频嗡鸣。
“你躲得掉一次，躲不掉十次。”赵天野的声音冷硬如铁，“考核不会因为你有系统就放水。”
陈默没回应。他的眉心发烫，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层新的修为正在成型。第三层到第四层的跨越就在这一刻完成。
感官骤然提升。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变得清晰，也听见赵天野呼吸间肺部气流的细微摩擦。灯光照在对方剑身上反射出的光斑，每一丝偏移都映入瞳孔。更远处，走廊尽头通风口滤网松动半厘米，空气流动因此产生微弱乱流——这些全都被他捕捉到了。
赵天野收剑回鞘。
“今天到此为止。”他说，“明天正式考核，忠诚测试第一项：面对外来干扰能否保持清醒。”
陈默落地站稳，手按腰间卡牌，确认其处于可展开状态。他点头，转身走下平台。结界解除时能量柱逐一熄灭，最后一道蓝光消失前，他眼角余光扫到门外人影一闪。
不是巡逻岗。
那人穿着医疗部制服，手里托着银盘，站在监控死角等他出来。
陈默装作未觉，步伐不变地回到临时休整室。门关上后，他立刻将青铜板从内衬取出，塞进床垫夹层。刚直起身，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推开，那名女子走了进来。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脚步平稳，动作标准，像是经过训练的医护人员。
“陈修士，考前镇定剂。”她把银盘放在桌上，“赵教官要求所有参试人员统一服用，防止临场情绪波动。”
陈默看着药片。两粒白色圆形药片，表面包衣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轻微虹彩。这种反光不对劲。正常药片不会有纳米级镀膜，也不会在特定角度下显现出极细的网格纹路。
他记得管理局从不强制用药。尤其是对战略修士这类高危个体，任何外来物质输入都必须登记备案。
“新配方？”他问。
“是的。”她说，“起效更快，代谢周期短，不会影响明天的测试。”
陈默伸手拿起药盒，指尖轻触药片边缘。一缕灵气渗入，瞬息扫描成分结构。数据显示主成分为苯二氮?类衍生物，剂量为常规量的三百一十七倍。足够让普通觉醒者陷入深度昏迷，甚至引发呼吸衰竭。
他放下药盒，抬头看她。
“你们换药了？”
“这是最新调配方案。”
“哦。”陈默不动声色，“那你应该知道，过量服用会怎样？”
“有生命体征监控系统实时追踪，不会有危险。”
“是吗。”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力道不大，但精准锁死脉门。
她的脉搏比正常人慢二十拍。这不是紧张或冷静能解释的差异。要么穿了仿生皮肤，要么用了心率抑制器。
陈默盯着她：“说，谁让你来的？”
女子瞳孔骤缩。
袖口寒光一闪，折叠式合金匕首滑落掌心，直刺咽喉！
陈默左手翻转，灵气瞬间凝聚成半透明护盾。匕首刺中护盾，如同扎进粘稠胶质，前进不到半寸就被牢牢卡住。
他右手同时发力，反拧其手腕至背后，膝盖顶住腰椎发力点，低声喝道：“‘新世界秩序’？维克多·克莱因派你来的？”
女子咬牙不语，嘴角突然渗出黑血。毒囊破裂。
陈默立刻扑倒她，防止抽搐造成二次伤害，同时按下通讯钮：“医疗紧急情况，A区休整室，有人伪装医护人员投毒，目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