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灰烬收缩，火焰回流，凝聚成一枚通红晶体落入陈默掌心。
晶体滚烫，表面浮现出一个字：启。
金色古篆，笔画刚劲。
办公室安静了。
特勤队长枪口仍指着陈默，呼吸急促：“这不可能……你怎么能控这种火？”
陈默没回答。他看着手中的晶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启”，是开启什么？
“放下它。”首长终于开口。
陈默抬头。
首长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烧剩的文件残页。边缘焦黑，但还能看清几行字：
“……封印松动……钥匙重现……预言周期重启……”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默脸上。
“二十年前那次事件，也有过同样的火凤。”他说，“当时我们认为是误报，数据被删了。”
陈默握紧晶体：“所以你们早就知道？”
“我们只知道危险。”首长声音低下去，“不知道形式会是这样。”
“他是嫌疑人！”特勤队长一步上前，“携带未登记灵物闯入核心区域，引发能量暴走，必须立即拘押！”
“他没跑。”首长说，“事发时第一反应是护住我们。”
“那也可能是伪装！”
“够了。”首长转身，拿起密封箱，把紫水晶重新锁进去，“现在不是分责任的时候。”
他看向陈默：“你交出晶体，我保你不被关押。”
陈默犹豫一秒，把手摊开。
首长接过晶体，放入另一个独立容器。咔哒一声扣紧。
“封锁消息。”他对队长说，“所有记录加密升到S级。刚才的监控中断三秒，补日志写电路故障。”
“是。”队长收枪，但眼神仍盯住陈默。
“你暂时不能离开总部。”首长对陈默说，“待命区在门外东侧，我会派人通知下一步行动。”
陈默点头。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平稳。经过那张烧毁一半的桌子时，眼角扫过青铜片——已经冷却，符文暗淡。
但他知道，事情没结束。
刚走到门边，首长忽然又开口：
“你说‘钥匙’不是武器。”
陈默停下。
“那你告诉我。”首长盯着他，“如果它是开启某种东西的工具……谁该拿到它？”
陈默回头。
“现在还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点。”
“什么？”
“它选中了我。”
首长没再问。
陈默拉开门，走出去。
外面走廊已被封锁，两名守卫持枪站立。他径直走向东侧休息区，坐下。
手放进衣兜，摸到一块硬物。
不是晶体。
是一小块从青铜片边缘剥落的碎屑。刚才混乱中，他悄悄藏下的。
指尖摩挲着粗糙断面，他闭上眼。
系统仍在运行。
第五层圆满。
明天，就是第六层。
而那个“启”字，还在他脑海里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