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做的不是破解阵法，是启动开关。
远处地平线传来轰鸣。声音低沉，持续不断。空气微微震颤，灯管轻微晃动。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裂缝。
夜空可见。
北斗七星异常明亮。其中天枢星位置偏移，正缓缓转动。
《星辰引灵诀》第一句口诀浮现：“星动则门开。”
他全明白了。
空间撕裂要来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他站在阵心不动，手慢慢握紧金属卡牌。飞剑收鞘，贴在腰侧。作战服龙纹还在发光，一圈圈流转，像呼吸。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门把手转动。
陈默没动。
他知道是谁。
如果是敌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进来。如果是友方，贸然靠近会被残留能量反噬。
他选择继续站着。
等一切尘埃落定。
倒计时滴答作响。
一百一十九分四十三秒。
一百一十九分四十二秒。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掌心干燥，额头无汗。身体状态达到巅峰。系统虽然暂停自动升级，但每一次呼吸都在吸收天地灵气。
《星辰引灵诀》已经开始运行。
他能感觉到头顶星力垂落，顺着二十四道新经络灌入丹田。这不是爆发式增强，是持续积累。以后每一天不只是升一层修为，还能打磨质量。
这才是真正的起点。
门外的人推开门。
赵天野走进来，军靴踩在地面发出重响。他一眼看到阵心的陈默，立刻停下。
“你做了什么？”他问。
陈默看着他，摇头。“不是我做的。是他们留给我的。”
赵天野皱眉。“外面监测站报告，北方边境出现超频波动。昆仑号刚传回画面，海面正在裂开。”
陈默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因为我启动了它。”他说，“母亲留下的传承，必须由守夜人亲自激活。匕首是钥匙，阵法是锁，而我是唯一能打开的人。”
赵天野沉默几秒，掏出战术手表看了一眼倒计时。“这个呢？”
“阵法的一部分。”陈默说，“它在计时下一波攻击到来的时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
“你能阻止吗？”
陈默没回答。
他抬头看向天空。
天枢星又偏了一度。
他体内的《星辰引灵诀》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轰鸣声加大。
一道裂光从地平线升起，划破夜幕。
陈默终于开口。
“这次我不再挡石头了。”
他抬手握住腰间金属卡牌。
卡牌表面浮现新纹路，和《星辰引灵诀》的符号一致。
“我要把门关死。”